左其珍猛地回頭,看到倒在地上的椅子,才放下心來。
回過身,她不敢再停下腳步,快速開啟院門,就衝了出去。
她用盡全力朝村口跑去,哪怕喘不過來氣,嗓子像火燒一樣疼,也不敢停下。
突然,左其珍“砰”的一聲跌倒在地,地上有塊石頭絆倒了她,身體的疼痛再次襲來,讓她的腦袋清醒了幾分。
跑?她能跑去哪裡?孃家人都被抓了,能否活著回來,都不一定,又有誰能保護自己?
她也想過去求左其月,但一想到自己欺負過她的事,就心生膽怯,那賤人可比李勝還難對付。
自己落到她手上,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她處置?
怎麼辦?怎麼辦?她還能去哪?
突然,左其珍腦袋轉了個彎,她為何要逃?李勝折磨了她近半年的時間,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放過他?
自己跑了,李勝不得樂死,他終於擺脫了自己,等考上功名後,就能名正言順地再娶,而且肯定能找個比自己更好的。
無後又如何?只要有了官身,想要多少兒子,李家族人都能送上門過繼。
可是,憑什麼?自己跑出去還不知道要過什麼苦日子,憑什麼李勝還能有翻盤的機會?
想到這,左其珍眼神逐漸堅定,她被李勝拽進了爛泥裡,那他也別想乾乾淨淨地離開。
她爬起身,緩了一會,就原路返回了。
半個時辰後,左其珍拖著燒傷的右腿,敲開了鄰居家的院門。
......
第二日午後,左其月出門去鋪子盤賬,牛車剛到村口,就聽到大嬸們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昨晚上李家村有戶人家著大火了,還燒死人了。”
“哎呀,你這訊息真落後,被燒的就是李家村那個童生家!”
“啊?那不就是左家珍丫頭嫁的那家......”
左其月愣了愣,李家著火了?誰點的?會是左其珍嗎?
她看了眼洪小雨,對方點點頭,就下了牛車。左其月讓蕭彥把牛車趕到村外,停下來等著。
不一會兒,洪小雨就回來了:“二東家,打聽出來了,昨晚李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燒起來了,李勝的娘和妹妹都死了,李勝自己也殘了。”
左其月皺了皺眉:“我那堂姐呢?她怎麼樣了?”
洪小雨:“她燒傷了腿,據說當時是她第一個發現起火了,她想衝進屋裡救李勝,但火太大燒傷了腿,才不得不去找鄰居求救。”
左其月勾了勾唇角,看來左其珍真是被李勝逼急了,不然,怎麼敢放火殺人?
“李家村的人沒報官嗎?”
“報了,但官府說是意外失火。”
”。吧走們咱,了行!啊力潛的人了瞧小能不是真“:笑了笑月其左,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