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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後,終於迎來了一年一度的縣試。
左其月聽大哥說過,縣試整整需要考五天,第一天考四書八股文,第二天考詩賦。
考完後兩天,才能知道成績,這個成績決定考生能否參加第五天的複試。
三場全部合格才算獲得童生的資格,去府城參加府試。府試合格後,才能參加院試考取秀才,沒透過就只能是童生。
雖然第一場考試需要兩天,但考完第一天,是可以回家住的,不用在考場過夜,這倒是讓左其月放心很多。
考試前一天,左家三兄妹正在租的院子裡幫左其山收拾東西。
左其月拿起一件帶毛的外衫遞給左其山:“大哥,雖然現在氣溫回暖了很多,但考場沒火盆,肯定沒有家裡暖和,明天穿這件厚的去,不會凍著。”
雖然她已經幫大哥治好了病,也養了大半年,但大哥的底子多少還是受到了損傷,受點風就容易感冒。
這個問題,左其月也束手無策,只能長年累月地做好保養和防護,時間長了,才有可能好起來。
左其山無奈地笑笑,這件厚衣服是冬天最冷的時候穿的,現在穿會很熱,但他知道這是阿月擔心自己,哪怕覺得有些多餘,也沒有拒絕。
他接過衣服,溫柔回答:“好,大哥都聽你的。”
左其月笑了笑,繼續收拾其它東西。
左其山剛放下左其月給他的厚衣服,左其星就拿著護膝跑了過來:“大哥,這個也帶上,考場冷!不得不防著!”
雖然左其山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過去這麼多年,大哥身體不好的印象已經在左其星心裡根深蒂固。
她一聽別人說考場很冷,就下意識地給她大哥買了副護膝,如果不是大哥已經有很多件厚衣服,而大氅又不方便穿進考場,她肯定不會只買一副簡單的護膝。
左其山笑了笑,照樣接過護膝:“謝謝小妹的心意,大哥一定會穿著它進考場。”
大妹小妹都是妹,無論哪個的心意,都不能拒絕。
左其星笑嘻嘻地走開了。
這時,左其草端著盤點心走了進來:“大堂哥,我也不知道給你準備什麼,只好照著外面鋪子賣的狀元餅,給你做了一份,希望你能取得好成績。”
說著,她抿著唇,把手裡的點心放在桌子上,對於這個禮物,左其草有些擔心,她害怕左其山會不喜歡。
以前,明軒哥參加縣試的時候,她也準備了一份狀元餅給他,雖然明軒哥當著她的面高興地收下了,可等他出門後,她卻在左其北手上看到了那盤點心。
她那時才知道明軒哥並非真心待她,他只是為了名聲,才不得不對她和顏悅色。
左其山走上前,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一塊點心,就塞進了嘴裡,嚼了兩下,他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小草,你這點心可真好吃,比街上賣的可好吃多了,吃了你的狀元餅,大哥我不中狀元都難啊!”
堂妹也是妹,同樣不能拒絕啊!
左其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眼底卻有著泛紅:“大堂哥,你要是喜歡,你以後每次考試前,我都給你做!”
左其山三兩下吃完手中的點心,點點頭:“好!那我可等著了。”
見此,左其月之前的想法更加堅定,她走到左其草身邊,拉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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