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沒管藍家的家務事,只拿上自己的東西,轉身準備回去吃飯。
卻被藍簡之叫住:“姑娘,我還沒給你診費呢!”說著,遞了十兩銀子過來。
左其月本沒想要診費,畢竟她就只是紮了兩針,但送上門的錢,豈有推出去的道理?
她接過銀子,轉身離開。
站在一旁的大夫,很想追上左其月問問她是怎麼把人救活的,但礙於對方年齡小又是女子,只好搖搖頭走了。
左其月坐下專心吃飯,沒注意到人群中正有個肚子微隆的年輕婦人一直好奇地盯著她。
吃完飯,左家眾人便回了房間。
左其月正在房中跟左其珍閒聊,就聽到了敲門聲。
左其星走過去,開啟門,門外站著藍家父子。
藍簡之行了個禮:“不知,今日為我父親醫治之人可住這裡?”
左其星側過身,左其月走了過來,聲音疑惑:“不知二位有何事?”
藍簡之輕咳一聲:“姑娘,在下想請您幫我父親看看病。”
吃過飯,他就提議,讓父親找這位姑娘看病,他認為這姑娘能讓父親醒來,沒準也能治好父親的病,即便治不好,試試也不吃虧啊!
可父親看過太多名醫,不信這麼年輕的姑娘能有辦法。
最後,藍簡之搬出了自己的母親,父親才答應試一試。
左其月有些驚訝,她可是知道這個時代的男子大多都瞧不上女醫者,沒想到這父子倆居然沒這麼多顧及,既如此,那就看看吧。
她點點頭,帶著他們去了隔壁左其山的房間,她和小妹都是女子,無論讓對方進門,或者去他們的房間,都不合適,大哥房間倒沒那麼多忌諱。
上等客房的佈置都大同小異,左其月和藍壽都坐在圓桌旁,左其月正把著脈,左其星和藍簡之各站一邊。
左其山和書童大牛則站在窗邊,正往外望去。
不一會兒,左其月放下手:“可否把你吃的藥丸拿給我看看?”
她要先判斷藥丸有哪些藥材,才好剔除對病人不起作用的藥材。
藍簡之從衣袖裡掏出一個瓷瓶遞了過去,左其月接過聞了聞,又遞給左其星。
藍家父子眼裡有疑惑,但並未出聲,左其月解釋了一句:“我家小妹也懂些醫術。”
左其星經過近一年的學習,理論知識已經沒問題了,缺的是實踐經驗。
按理來說她應該讓小妹也來給藍老爺把脈,但這家父子一看穿著就知道是富貴人家,怕是不會樂意讓人把他們當練手物件。
只好等去了府城,開家醫館,再讓小妹練手吧。
藍家父子點點頭,藍壽道:“沒想到左姑娘家還是醫學世家。”
左其月沒接茬,直接說起正事:“你父親這病治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