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人我們控制了,可官府那邊怎麼辦?”左其月看向左其山。
左其山思索一番:“咱們先了解清楚,這個村在衙門的靠山到底是誰。”
如果只是個小角色,就無妨了,如果是縣令,他們只能再想辦法了。
左其月點點頭:“劉大哥,你把楊村長帶到柴房來吧,我們問問他。”
劉清義點點頭,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一群人又轉移到柴房,楊村長已經被劉清義放到了地上。
左其月拿出一個瓷瓶,蹲下身,放到楊村長鼻子下面晃了晃,見楊村長眉頭動了動,她就收起瓷瓶,站了起來。
楊村長慢慢睜開眼睛,再次看到左其月,他心裡不由得一縮,想到兒子,又迫不及待開口:“我兒子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左其月笑了笑:“你都自身難保了,還關心你兒子?我問你,你們在官府的靠山是誰?”
楊村長皺了皺眉,他不能說,自己不說,那人說不定還能保住他,要是說了,自己就完了。
左其月不想在楊村長身上浪費時間,眼神示意了一下劉清義。
劉清義點點頭,走上前,就開始對楊村長拳打腳踢,見此,左其星也湊上去,使勁揍楊村長這個老東西。
揍了會兒,左其月就抬抬手,讓他們倆停手,不耐煩地問:“現在肯說了吧?”
楊村長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呼吸都帶著痛意,可他仍然不肯說,他斷定這夥人不敢殺人,不就是捱打嘛,他能忍。
可惜,楊村長低估了左其月對他的厭惡,特別是見到了那些受苦的姑娘後,她更是恨不得直接殺了楊村長。
雖然不能殺人,但左其月整人的手段可不少,她淡淡開口:“不願意說?行,我數到五,你若還是不開口,我就讓人掰斷你的指頭,如果還不說,就繼續掰,十個指頭掰完。就拔指甲......”
楊村長渾身抖了抖,全身冒冷汗,連呼吸都重了幾分,他完全相信這女人能說得出來,就一定能做得出來。
左其月看他依舊在發愣,立刻開始數數:“一、二......”
楊村長急忙開口:“說!我說,那人是我們村出去的,名叫楊文,原本只是康寧縣的小捕頭,後來,他用我給他提供的銀錢,成了個小頭頭,才有能力為我們打掩護。”
左其月和左其山對視一眼,是個小人物,那就好辦了。
問完話,劉清義就把楊村長帶了下去。
左其月語氣輕鬆:“只要不是縣令,剩下的就好辦了,我們直接帶人去敲登聞鼓,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事。”
如此,即便康寧縣縣令想要包庇這個楊文,也得看看百姓願不願意,相信只要那個縣令腦子沒問題,就應該知道棄車保帥的道理。
左其山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大張旗鼓地去報官,就不怕被人壓下來,但如果由咱們的人出面,可能會惹上麻煩,耽誤路上的時間。”
他們把康寧縣縣令架起來,等到事情了結,縣令可能就要轉過頭對付他們了。
左其月皺眉,的確如此,他們不能為了別人的事,耽誤自家的正事。
左其星提議:“不如,讓這些受迫害的姑娘們一起去敲登聞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