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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聶晉州哈哈大笑,發語音說:“笨蛋,當然不是你的圓圓,是我家這個林圓圓。”
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解釋說:“小絮養了一隻薩摩,給它取名叫林圓圓。它年紀小,不能離開人,肯定得帶著去,我們一起照顧。”
這句話太過荒謬,我幾乎氣笑了。
“你的秘書養了條狗,給它取我的名字?”
聶晉州滿不在乎:“那怎麼了?一個名字,你還有版權不成?”
群裡訊息彈出來:【那就這麼定了,嫂子這次先別去了。】
【嫂子畢竟不是咱們公司的,聊工作她也插不上話,去了確實尷尬。】
【就是,這次路程遠,怕嫂子暈車,我們也是心疼她。】
我看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綠色氣泡,沒有說話。
其實我不意外。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我從小就被教導要懂事。
家裡吃飯,我總是吃最後剩下的菜底。
買衣服,我只能在打折區裡選。
我不懂得怎麼表達自己的訴求,怕起衝突,怕讓別人不高興,
所以每次做選擇,我永遠是默默站在旁邊,等別人都選完了,再去拿最後剩下的那個。
時間久了,所有人似乎都形成了一種默契:
我是沒有脾氣的,可以被隨便糊弄的。
而聶晉州似乎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我想到我們之前坐在一起聚會的時候,聶晉州總是坐在主位張羅。
桌上端來一份龍蝦,聶晉州直接把最大的蝦肉夾給簡絮,然後再忙不迭地給所有人分菜。
最後盤裡還剩一個蝦鉗,他才問我:“你吃蝦鉗嗎?”
我想著他還沒吃到,就搖頭說不吃。
他如釋重負,把蝦鉗也夾給了簡絮。
後來切蛋糕,他也是把沒有水果的邊角料遞給了我。
有同事看不下去,要和我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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