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簡絮嘗過之後不要的口味,才輪到了我。
我拿起奶茶,徑直走進廚房,將裡面被冰塊稀釋得一塌糊塗的液體倒進了水槽。
身後傳來聶晉州的一聲冷哼:“哎喲,富婆啊。”
“好幾十塊的東西,說倒就倒了。”
我看著他:“你把不要的垃圾拿回來,還不許我倒?”
他翻了個白眼,用那種無奈的眼神看我:“好好的奶茶,怎麼就是垃圾了?”
“小姑娘要喝奶茶,我想著你們女孩都喜歡,好心給你多點一杯,還成了我的錯?你不是一直無所謂吃喝嗎?我又不是故意給你點難喝的!”
“她嘗一口又怎麼了?大家都在一個辦公室,不都是互相嚐來嚐去的。人家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誰跟你似的天天灰頭土臉,你吃剩下的飯我還不是吃了?”
他越說越生氣,彷彿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見我不說話,他咳嗽了一聲,語氣放軟:“好了好了,不就是奶茶嗎,我明天給你買十杯回來,你全喝了,行了吧?”
“我們去團建,你給大家做點三明治,我們帶著路上吃。記得多加點料啊,同事們都可喜歡吃你做的了。”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平靜拒絕:“我不做。”
聶晉州的臉色愈發難看,他把玻璃杯狠狠磕在吧檯上:“林圓圓,你沒完了是吧?不就是一杯奶茶嗎?你之前天天喝得不都挺高興的,今天到底抽什麼風?”
“團建不帶你,那是群裡同事決定的,你衝我發什麼脾氣?”
“讓你媽去做吧。”我打斷了他。
那三明治的做法,是當初剛結婚時婆婆教給我的。
她神秘地說這是她家的秘方,只傳給自家人。
當時的我滿心歡喜,以為自己融入了這個家庭。
現在想想,這恐怕只是為了調教出一個免費保姆罷了。
聶晉州顯然氣得不輕,摔了門去書房打遊戲,一整晚都沒出來。
直到深夜,他大概是終於意識到我是真生氣了,才鑽回臥室。
他從背後伸手攬住我:“好了老婆,白天是我語氣重了點。我給你道歉行了吧?”
“團建不帶你是怕你太累,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兩個一起去,好不好?”
我閉著眼睛,沒有回應。
沒過多久,身旁就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嚕聲。
他所謂的道歉,不過是走個過場。
在黑暗中,我睜開眼,點開了一個匿名論壇。
我把這些天發生的事都寫上去,發了一條求助貼:
】?嗎軌出神是算這,我給帶茶的剩喝書秘把公老【
。+99了到跳就示提息訊,久多沒去出發子帖
。的我罵是全地蓋天鋪,區論評開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