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黎芸的理智早已崩潰,這些天壓著的情緒在見到親生女兒就那麼輕而易舉掐死了一隻活生生的貓,還笑呵呵把貓的屍體送給她當禮物後,更是崩潰至極。
所以,在看見小樓靜溪又湊過來想要用那雙染上罪惡的手抱住她時,一個清脆的巴掌下意識扇到了她嫩生生的臉頰上。
“你滾!不要叫我媽媽!”
“我沒有你這麼一個冷血殘忍的女兒!”
因為極度難以承受,黎芸的面容有些憤怒到扭曲。
要知道,那隻被她掐死的貓崽是當初她自己偷塞進書包主動帶回來要養的。
可現在卻死在了她的手下。
該是有多殘忍才會這樣做。
果然是流著樓秉毅一半的血,骨子裡就是壞種。
她如此輕而易舉就殺死了一條自己親自養著的生命,和樓秉毅沒有任何感情,將自己的原配妻子囚禁在地下室進行那什麼慘無人道、讓人喪失人性,而完全變成貓狗一樣動物習性生存的變體藥物試驗有什麼不同。
本質上都是沒有道德感、性涼薄的瘋子壞種。
她犀利痛恨地眼神剜著小樓靜溪,嘴裡止不住喃喃:“你就是瘋子,腦子都有病,沒一個是好的……”
小樓靜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捂著半邊紅起來的臉,呆呆愣愣地望著黎芸。
她不知道為什麼平日對她那麼好的媽媽會那麼用力打她,打得那麼疼,那麼麻,嘴裡還歇斯底里罵她,說沒有她這個女兒。
傷心,難過,不解種種情緒壓在才五歲的小孩身上,讓她恐慌不已,眼淚加速般吧嗒吧嗒一連串砸在地面。
嘴巴字不成句嗚咽地喊:“媽……媽媽……媽,溪溪……我……我疼,媽媽……你……媽媽我嗚嗚嗚……”
可曾經看不得她大哭的媽媽,此刻已經不會上來握住她手,蹲下身溫柔哄她了。
黎芸最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失望透頂。
隨後上了樓,很快,拿著一個行李箱下來,一副離家永遠不會回來的態度。
小樓靜溪看黎芸一眼也不看自己這邊,越走越遠。
她顧不得捂自己腫成小饅頭的臉,噠噠噠慌亂朝黎芸跑去。
“媽媽、媽媽媽媽!你是要走嗎?不要丟下溪溪! 不要丟下我嗚嗚,你、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個禮物,我可以再送、再送你一個,不要丟下我,我害怕嗚嗚嗚……”
小小的人兒一邊跑一邊哭喊,那細嗓子聽得人心疼。
但那個被她叫為媽媽的人,卻始終沒有回過一次頭,哪怕身後的小樓靜溪因為跑得太急,直接從臺階上摔下來,手肘和腿生生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媽……媽媽……我……我好疼嗚嗚嗚……”
小人兒哭得更大聲,一直冒不停的眼淚糊了滿臉,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連媽媽的背影都看不清了。
她想爬起來,但根本不行,太痛了,她手肘關節和膝蓋那不知磕到哪裡,一動就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