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傭人看著她狼狽的倒在臺階上,還在盡力想撐起身子去追趕那個不知為何變得這麼狠心的前女主人,一時心惻隱心犯了,剛想上去把小姐從地上抱起來,下一秒,一道冷冷的少年音砸落下來。
“不準幫她。”
當時已經上了初中的大少爺樓不觀在二樓陽臺上俯視著吩咐。
別墅的主人也就是樓秉毅一直很看重這個唯一的兒子,傭人根本不敢違抗他的命令,除非不怕被開除失去這麼高薪事少的工作。
她退到一邊,望著還起不來躺臺階上、看著媽媽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的背影,哭得淚眼朦朧的可憐小女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小樓靜溪的哭聲變得越來越細弱,直至沒有,整個人直挺挺躺在那不動了。
一直看著的傭人慌了,叫了幾聲小小姐,都沒有得到回應。
正當她慌亂無措,忍著被開除的風險,想要上手將沒了動靜的小女孩抱起來去看醫生時,初具少年身形的樓不觀從大廳裡走出來。
皺著眉,將自己這個貌似哭到沒力氣暈過去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抱起來,往裡屋走去。
小樓靜溪確實是哭得太用力,加上膝蓋的骨頭傷到了些,痛暈了過去。
她醒來後,第一時間就是四處找媽媽。
少年樓不觀靠著門,居高臨下望著床上動彈不了的她,語氣有些愉悅說:“你媽媽不要你了,別找了,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小樓靜溪當時很生氣,說媽媽才不會不要她。
可她再嘴硬,也不能改變接下來沒能在家看見過黎芸的身影。
“你知道嗎,你媽媽和樓秉毅,哦也就是我們的爸爸離婚了,離婚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兩個人徹底分開,不住在同一個家,以後還有可能會跟別人繼續生孩子。”
“她原本是想帶你一起走的,但她沒有,想知道為什麼嗎?”
少年樓不觀坐在椅子上,倨傲地俯視著鬧騰了好一陣終於心如死灰接受自己被親生母親給拋棄了的冰冷事實的妹妹。
樓秉毅剛知道黎芸臨時反悔、沒有將她寶貝女兒帶走的事後,驚訝了一瞬,在透過自己兒子嘴裡聽到原因後,還讚賞地誇了幾句少年樓不觀。
說他做得很不錯,樓家人就應該這樣。
哪怕這個女兒被那個當媽的寵得一時變得軟弱無能,骨子裡也還是流著樓家的血。
血裡的涼薄一脈相承。
到了一定時候,或者被稍稍引導就會顯現出來。
小樓靜溪繃著一張寒臉,這些日子她鬧絕食,想要以此威脅樓家父子將自己媽媽找回來,卻絲毫沒有成效,肉嘟嘟的臉頰肉都瘦沒了。
她大眼睛直勾勾望著眼前的哥哥,嗓音有些急切:“為什麼?”
少年樓不觀看她還心存僥倖,嗤笑了聲:“當然是因為你弄死了那隻奶黃色的貓,還拿到她面前去展示你的殘忍啊。”
小樓靜溪心神猛然一顫,眼神露出一無所知地迷茫,根本不知道親手將一隻奶貓活活掐死,還送給自己的母親並向自己母親展示自己如何弄死它這種事有多麼血腥和惡毒。
還是在她母親剛好目睹過樓秉毅這個她生物學上的生父的惡劣和反社會罪行後不久幹出了這種事。
可想而知留給黎芸的心理陰影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