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案情摘要。
舊城夜審專案已正式暫停，專案方接受調查，秦舟失聯，溫既白暫未到案。城隍印缺角被封存，城隍廟空龕暫由警方和檔案館共同監管。遊客傷情鑑定、個人資訊洩露評估、陳野影片原件、周令儀後臺資料都進入流程。
“流程很慢。”
韓麒說。
陸沉給他倒水。
“但在走。”
“嗯。”
韓麒接過杯子。
“另外，新城水系那邊的紙紮新娘，暫時沒公開。現場有紅囍紙、舊河泥和一枚刻著‘良辰’的銅錢。”
白瓷手背發燙。
她把手藏到袖子裡。
陸沉看見了。
“疼？”
“不是疼。”
白瓷小聲說，“有人在水裡唱。”
林抱朴本來在翻舊書，聽見這句，書都拿倒了。
“唱什麼？”
白瓷仔細聽。
她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一拜天地。”
鋪子裡安靜了。
許照微把紅囍紙片從證物袋影印件旁邊拿出來。
紙片已經幹了。
可“囍”字邊緣有水痕，像剛從河裡撈上來。
陸沉看著那張紙。
上一次歸水井，是有人在井下叫他的名。
這一回城隍廟，是所有人都想判別人的罪。
下一次，河水裡唱喜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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