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空白旁邊，有一個很淺的圓印。
像餐券章。
白瓷忽然伸手，隔著警戒線指了一下。
“他有章。”
韓麒問：“誰有章？”
“發飯的人。”
白瓷說。
“沒名字的人，拿章也能吃飯。”
她又停住。
像這個答案讓她自己也不舒服。
“但是下班不行。”
陸沉終於抬頭。
“所以工牌想認的不是死人。”
許照微看他。
陸沉說：
“它認的是沒有被准許下班的人。”
桌上的聽筒忽然往邊緣滑了一寸。
沒人碰它。
線已經斷了。
聽筒卻像被另一端輕輕拉住。
韓麒馬上說：“後退。”
所有人退到門衛室外。
聽筒停在桌沿，沒掉下去。
聽筒裡傳出很低的呼吸聲。
不是活人的喘氣。
更像舊喇叭裡壓著一段磁帶。
然後，一個年老的聲音從樓道里傳來。
“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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