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彤在旁邊開口了，“她根本不適合做班長。”
沈悅抬起頭，“班長是大家選出來的。”
鄭明遠聽到她們都話也差不多知道前因後果了，又抬起頭，“今天這件事，我先不報上去。但是你們兩個——”他看向沈悅和林晚，“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沈悅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林晚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站著。
鄭明遠看了一眼女生宿舍，他一個男老師在這裡呆久了不好，然後說到，“打架的事，到此為止。今天在場的，每人寫一份情況說明，明天早上交到我辦公室。”
他走之後，辦公室裡緊張的氣氛也沒有那麼明顯了。
宿管阿姨坐回椅子上，“你們都聽到了，回去寫。下次再讓我看到這種場面，直接報學校處理。”
沒有人回答。林晚第一個轉身走了出去，夏雨彤跟在她後面。
馬媛媛走在沈悅旁邊把她拉走。陳思雨走在另一側，小臂上的抓痕已經不再滲血了，但她沒有去遮。
林依依沒有受傷，被她們推了幾下。
許晴是後面才到的，她過來的時候宿管阿姨已經到了。
出了宿舍樓，沈悅停下來，站在臺階上，把外套領子往上拉了一下，“你們先回去吧，我去醫務室拿個創可貼。”
馬媛媛說，“我陪你去。”
沈悅說，“不用。”
馬媛媛看了一眼她的脖子，“那個痕跡有點深，你自己不好擦藥。”
沈悅用手摸了摸脖子，然後說到“那走吧。”
陳思雨也跟了上來，許晴站在原地沒動，“我回宿舍等你。”林依依也跟著她走了，去醫務室不用那麼多人去。
回到宿舍的時候，門開著。
許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跟林依依用電腦看電視劇。班長孫睿站在桌邊，看到馬媛媛她們進來，孫睿抬起頭，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來就先紅了眼眶。
“對不起。”孫睿的聲音有點啞，“是我沒處理好。我不應該叫你們去的，不然也不會鬧成這樣。”
她低著頭，目光落在桌面那道舊劃痕上，像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沈悅走過去，站在她面前，“跟你沒關係。”她的脖子上的紅印還在，說話的時候手指無意識地碰了一下，又放下來。“林晚她們就是故意找事，就算不是昨天的事，也會是別的。你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孫睿沒有抬頭，“可是如果我不叫你們去，她們就不會有話說。”
“她們要找事。”沈悅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跟你叫不叫我們去吃飯沒關係。”
孫睿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明天開班會，我要把班長辭了。我真的做不好，不適合當班長。”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說實話，開學拿到這個位置的時候，我高興了一個晚上。現在想想，那時候高興得太早了。”
沈悅沒有說話。她站在桌邊，手指在桌沿上按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那我也不幹了。”她抬起頭，“我也把文藝委員辭了。事情是從我這裡開始的，我不當這個委員，也不會發生這些事。”
馬媛媛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兩個，又看了一眼陳思雨，她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辭了誰還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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