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叛逆少女,我在超女封神》第24章 琵琶行(下)(2)

作者:愛希兒啊·24天前

“鐵騎突出刀槍鳴——”

又是一下,更重。琵琶的聲音和她的人聲疊在一起,像兩把刀同時出鞘。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裂帛”兩個字,短、促、狠。右手在弦上猛地一收,像綢緞被撕開的聲音。

然後琵琶又安靜了。

唸白開始了。沒有伴奏,只有她的聲音。

“沉吟放撥插弦中,整頓衣裳起斂容。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蝦蟆陵下住。十三學得琵琶成,名屬教坊第一部。曲罷曾教善才服,妝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今年歡笑復明年,秋月春風等閒度。弟走從軍阿姨死,暮去朝來顏色故。門前冷落鞍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商人重利輕別離,前月浮梁買茶去。去來江口守空船,繞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

唸到最後兩句,她的聲音微微顫了一下。不是設計的,是自己進去了。琵琶始終安靜,像一個沉默的聽眾。

女評委的眼眶紅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這兩句她用了最重的力道。沒有伴奏,但每一個字都更重、更深,像石頭砸在地上。

“我從去年辭帝京,謫居臥病潯陽城。潯陽地僻無音樂,終歲不聞絲竹聲。住近湓江地低溼,黃蘆苦竹繞宅生。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還獨傾。豈無山歌與村笛?嘔啞嘲哳難為聽。今夜聞君琵琶語,如聽仙樂耳暫明。莫辭更坐彈一曲,為君翻作琵琶行。”

張漫的嘴唇在動,跟著默唸。

“感我此言良久立,卻坐促弦弦轉急。悽悽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

馬媛媛的聲音放到了最輕。

“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溼。”

“青衫溼”三個字,不是收,是化。像水滴落進水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琵琶從頭到尾,只在最關鍵的幾個地方響了幾聲——十秒鐘不到。其餘時間,它只是一個道具,一個裝飾,一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沉默見證。

但所有人都覺得,那把琵琶一直在說話。

臺上安靜了,臺下也安靜了。所有人都等著餘音散完。

一箇中年男人第一個鼓掌。用力的,一下一下的。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然後一片。掌聲從稀稀拉拉變成雷鳴。

張漫拿起話筒。她沒有馬上說話,看著馬媛媛,停了兩秒。

“這首歌……真的打動我了。”

“但我不能像上次一樣,再跟你說‘準備下一場’了。”她笑了一下。“那話我說早了,給你惹了麻煩,也給節目組惹了麻煩。這次我不說那種話了。”

她把話筒換到另一隻手上。

“我就說一句——我看好你。”

沒有“晉級”,沒有“準備下一輪”,沒有評委能給出的任何實質性的承諾。但“我看好你”這四個字,從張漫嘴裡說出來,分量不比“晉級”輕。

馬媛媛抱著琵琶,鞠了一個躬。青袍的絲帶從肩上滑下來,被燈光照得發亮。

。停有沒直一聲掌的席眾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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