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熾燈晃得人眼暈。
日軍中將從行軍床上滾下來。光著腳踩在羊毛地毯上。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電話。
聽筒裡全是死寂的盲音。
“報告！正太線全線癱瘓！”
“同蒲鐵路被切斷！”
“娘子關遇襲，失去聯絡！”
參謀手裡捏著一沓皺巴巴的戰報。雙手抖得像篩糠，紙頁嘩啦啦作響。
日軍中將一把奪過戰報。撕成兩半。紙片砸在參謀臉上。
“八路軍哪裡來的這麼多人！他們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嗎！”
他拔出指揮刀，一刀砍碎了旁邊的青花瓷花瓶。
碎瓷片濺在地毯上。茶水流了一地。
大魏，許昌。
曹操端著酒碗。大口往嘴裡灌酒。
清亮的酒水順著脖子流進衣襟。打溼了胸口的綢緞。
他毫不在意。抓起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
【大魏武帝 曹操】：痛快！太痛快了！
【大魏武帝 曹操】：這叫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大魏武帝 曹操】：憋了這麼久，一拳砸在鬼子的七寸上。這華北的囚籠，成了一堆廢鐵爛泥！
天幕上。
火光照亮了半個三晉大地。
一百多個團的番號，在戰場上空迎風飄揚。
這不是散兵遊勇的打鬧。
這是一支整編的、有著嚴密組織和恐怖破壞力的正規大軍。
井陘煤礦。
八路軍突擊隊衝進礦區。
手榴彈炸燬了巨大的捲揚機。生鐵齒輪崩飛。
地下水管被切斷，黑色的礦井灌滿了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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