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忱,你跟娘說實話,為什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你知道的,咱們家曾經守護過祂的領地,祖先才幸得能夠祈願。你若只是想治好眼睛,大可只顧專研學醫就是了。”
齊硯忱笑容一僵,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娘,失落的低下頭:“妹妹,好像對下墓很感興趣,娘,你知道這種事嗎?”
齊景瀾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怎麼可能,書綰自從痴傻好後,那也是寸步不離府裡。”
齊婉紓倒沒有像丈夫一樣震驚,她只是淡定的坐在主位上:“嗯,然後呢?”
齊硯忱敏銳的發現不對勁,抬起頭:“娘,你知道!”
齊婉紓只是下意識的摸了摸手帕的紋理,輕聲的開口:“我是她娘,我不知道誰會知道?只是她不想讓我知道,我就裝作沒發現過。”
發現的原因太簡單了,作為一個母親,在深夜裡總會想,好不容易痴傻好了的孩子獨自睡在旁邊的院子,就會忍不住的過去。
想著有沒有踢被子。
想著有沒有發熱。
有沒有做噩夢嚇著了?
總會發現孩子不在院子,冷靜過後,回到自己的屋一夜未睡,第二天看到孩子如故的從房間出來,才鬆了一口氣。
齊硯忱萬萬沒想到,從小把妹妹當成眼珠子看的母親,竟然暗中同意的這件事情:“娘……”
“好了!你別跟你娘扯這種話,”齊景瀾打斷兒子的話,“你妹妹是年紀小,可你娘又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齊硯忱眼神首首的看著母親:“娘,你究竟知道什麼不告訴我?”
是有關於妹妹如何不痴傻的秘密嗎?還是娘之前突然提妹妹卦籤一事?
不管如何,妹妹能去盜墓,他也能,他會先找到背後的秘密的。
齊硯忱怒氣衝衝走了出去。
齊景瀾眼神複雜的看著妻子:“你剛剛暗示我不能告訴他……孩子會……”
齊婉紓搖了搖頭,輕聲:“這世道,比前幾年更亂了,我們倆肯定跑不出去,讓孩子們跑吧,書綰是有心氣的,失去我們也能活下去,可硯忱需要一個支撐……就拿這個當吧。”
齊景瀾想到報紙上說的南方的局勢,日軍的侵入更加深了一步,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是……總要給孩子留出一條路。”
氣也好,恨也罷,總要活下去的。
中午,太陽高高的掛在當頭,白盛安一回來,就是看著桌子上一堆青椒炒飯:“你做這麼多,怎麼還這麼生氣啊?”
齊硯忱鬱悶的吃了一口:“因為味道總不對。”
白盛安唇角勾起:“……比如?”
“我總覺得應該給你多加點,你還小長身體呢,結果到頭來不是肉多了沒味兒,就是飯炒的時間長糊了,鹽加的多了鹹了……”
白盛安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你肯定能做到的。”
齊硯忱聽到這話很感動,反過來拍了拍妹妹的小手:“我一定會做到的。”
妹妹總是這麼相信他。
。的務義和當擔的兄長個一好做上事個各在會定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