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盛安聽著外面越來越離譜的話,又重新的閉上了眼睛。
玩家喜歡什麼?
最喜歡能在遊戲裡面搗亂的道具了。
張海杏聽了一圈,摸了摸下巴:“我決定了!我要帶著小孩出去冒險!”
白盛安立馬睜開了眼,這個好!
張海棠冷笑一聲:“我沒聽清。”
張海杏反應過來,嘿嘿一笑:“胡說呢,胡說呢。”
張海客無奈搖頭:“海杏,你別嚯嚯人家小姑娘了。”
張海杏想想也是,勾唇一笑:“好吧。”
下午,白盛安還在躺在床上,實在是沒有機會起來。
沒辦法,小張們時不時的有一個過來看一眼,唯恐玩家冒出了一句“沒事,我可以”。
白盛安顯得無聊,眼珠一轉,有了一個好主意,對著在一旁吃凍梨的張海羽說:“哎!我好像隱隱約約的記得……我是在墓裡被人救了。”
張海羽聞言抬頭:“身體不好,就不要勉強回憶。”
玩家那是身體不好嗎?
這不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躲避審問嗎?
白盛安呲牙一笑:“是是,我就是感慨一下,可惜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了,說不定會是你們心心念唸的老大呢。”
門外瞬間冒出來兩個頭。
張海野和張海齊兩個人對視一眼,跑沒影,去通風報信了。
張海羽其實對於張起靈並沒有太深的感覺,很平淡的情緒,畢竟不認識這個人,對於族裡的傳聞聽聽就好。
他跟隨張海客不是為了族長,是為了報答海客把他從敵人的包圍圈救出來。
僅此而己。
“嗯,不管是誰,離他遠點。”
白盛安若有所思,想到什麼就首接開口了:“你為什麼對我戒備心最低?”
九人小隊,張海棠看起來最和善,但考慮的細節最多。
張海客一心為了家族,看著溫潤,實則句句都在套話。
張海杏今天一首在套近乎,可目的性太明顯了,是對玩家身上的倒黴事感興趣。
張海羽倒不驚訝小孩子的敏銳,在這個世道,不聰明一點早就死了。
“我不是本家人,家族出事之前,我有尚在襁褓的妹妹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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