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步跨過去，倚天劍從他後心捅進去，前胸透出半截帶血的劍尖。
曹操用力一攪，拔出劍。
南陽伯吐出一口血沫，軟綿綿地撲倒在黃土裡。
諸侯首腦們像一窩被捅了的馬蜂。
他們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白起拖著長戈走入人群。
長戈一揮。三顆人頭骨碌碌飛了出去。
熱血噴在旁邊的歪脖子樹上。
一刻鐘。僅僅一刻鐘。
一百多個諸侯，全躺在了落鳳坡的山神廟前。
屍體堆成了小山，血順著山坡的溝壑往下淌，把黃土染成了暗紅色。
曹操踩著一具無頭屍體，拿死人的衣服擦了擦劍刃。
他看著坡下還在自相殘殺的亂軍，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白將軍，這幫廢物交給你了。一個活物都別放過。”
白起沒出聲。
他只是揚起長戈，重重往地上一頓。
大雪龍騎像白色的雪崩，轟然撞進混亂的三十萬大軍裡。
曹操收劍入鞘。
他跨上那匹青驄馬，調轉馬頭，看向十幾裡外那座諸侯殘軍駐紮的城池。
“弟兄們，進城。”
曹操摸著下巴上的短鬚，臉上的刀疤因為興奮而泛紅。
“城裡那些個世家大族，諸侯老小，全剁了。金銀細軟，連個銅板都別給他們剩下。”
幾十個騎兵跟著他狂奔而下。
這根本不是打仗，這是搶劫。
城門大開著，守城計程車兵早跑光了。
曹操衝進城裡。火把挨家挨戶地扔。
慘叫聲、狗吠聲、房屋倒塌的轟鳴聲，攪得整座城像個人間地獄。
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諸侯家眷，被曹軍從地窖裡、床底下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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