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進了會議紀要。”
“難怪你願意賭我的婚姻。”
蘇芮沒有躲開：“我來見你，是給你補一個選擇。你和程維鈞在出院宴上同進同出，暫時不公開離婚。我把支援我的兩票帶給你。等你進公司，再改規則。”
“您還替我準備了多久以後可以離？”
“半年足夠。”
江婉宜笑出了聲。
“你們總能給女人的忍耐定一個看起來合理的期限。”
“你想掌權，就得讓別人相信你不會把桌子掀了。”
“我可以承諾不掀桌子，不能承諾繼續坐在誰身邊。”
蘇芮放下茶杯：“少兩票，你連會議室都進不去。”
“那兩票若以我的婚姻為擔保，進去以後也不屬於我。”
店外傳來電梯到達的提示音。有人在門口低聲詢問，出院宴的記者名單是否需要江家確認。店員不敢進來，只隔門等著。
蘇芮從手袋裡拿出一張折起的紙，沒有推給她。
“你父親治療期間，有一項用藥沒有進入家族辦公室的記錄。”
江婉宜盯著那張紙：“什麼意思？”
“他也有不願讓董事知道的病。你公開要求同一套審查規則，兩票會回來，可能還不止。”
“他同意你給我看？”
“沒有。”
“那就收起來。”
“他用過你的病歷。”
“所以我也用他的？”
“所以你手上得有東西。”
江婉宜曾經也這樣想。她策劃暈倒、留下偷拍影片，把自己的病和孩子一同放上談判桌，因為空著手的人在江家從來得不到耐心。那套辦法確實讓所有人看見了她，也險些讓她再也無法證明哪句話是真的。
“我可以和你一起要求廢除家族辦公室的醫療代簽入口。”她說，“你公開說明自己拿婚姻資訊換過票，我公開說明自己策劃過暈倒。誰願意支援，由他自己決定。”
蘇芮的眉心終於動了一下：“你要我把席位一起賠進去？”
“我也賠。還沒到手的股份己經沒了。”
“那是你和父親賭氣。”
“不是賭氣。”江婉宜說完，停了一下，沒有繼續爭辯，“至少這一次，我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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