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年宴後，顧禾接手江婉宜的獨立轉介，徐楷負責程維鈞一方的程式審查。
三個人在酒店會議室碰面。唐舒沒有代理身份，只來交還舊筆記。她把檔案放下準備離開，顧禾叫住她：“何真的衝突判斷，你有空只看公開主體嗎？”
徐楷抬眼。
唐舒說：“可以，但要由合規確認我研究許可權。”
“我己經申請。”
“你總替她申請？”徐楷問。
會議室靜了一下。
顧禾靠回椅背：“這和今天議題有關嗎？”
“無關。”徐楷說，“我在嫉妒。”
唐舒以為他會把話收回，徐楷卻繼續：“你能跟她工作，我不能。你在她清辦公室時出現，我也不喜歡。但這不是迴避你的理由，更不是要求唐舒換人的理由。”
顧禾看了他片刻：“說完了嗎？”
“說完了。”
“那談程式。”
沒有男人之間漂亮的理解，也沒有爭奪。顧禾甚至顯得有些不耐煩。唐舒卻第一次發現，嫉妒被說出後可以只是一個人的感受，不必成為整個房間的命令。
交接結束，顧禾在電梯口問她：“你需要我退出何真的初查嗎？”
“不需要。你呢？繼續會不舒服嗎？”
“會。但我可以決定。”
“徐楷說得太首接，冒犯你了。”
“他至少沒把我寫成破壞婚姻的人。”顧禾按下樓層，“你也不用因為他進步，就立刻獎勵他。”
唐舒看向他：“你真的沒有申請位置？”
“我對你有好感。可你現在還在處理一段婚姻，也在處理自己為什麼總把需要解釋成危險。我不想成為安全版本的替代品。”
電梯門開，他先走出去。
“何真的資料明天給你。”他說，“僅限衝突判斷。”
晚上，唐舒把徐楷約到便利店外。她遞給他一罐無糖茶。
“謝謝你今天說清楚。”
“別謝。說完仍然很丟臉。”
“顧禾也說他對我有好感。”
徐楷拉開拉環，半天沒喝：“你為什麼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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