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呢?”
“離婚後再決定。”
徐楷臉色不好看,卻點了頭。
“我想說我會等你。”他說,“但那又像拿等待向你索要結果。”
“你可以等,也可以不等。別把它當合同。”
兩人在便利店門口喝完各自的茶。唐舒沒有吻他,也沒有用身體安撫。他們討論了下週提交申請的時間,約定各自到場,不讓任何一方同事陪同。
離開前,徐楷問:“昨晚那件事,你後悔嗎?”
“沒有。”
“那為什麼今天離我這麼遠?”
“因為不後悔也不代表每次見面都要靠近。”
徐楷苦笑:“你真的很難追。”
“你還沒開始追。”
“也是。”
他們在路口分開。顧禾沒有退出,徐楷沒有贏,唐舒也沒有因為被兩個人喜歡就顯得更完整。唯一改變的是,每個人都把慾望留在自己名下,不再偽裝成替別人著想。
第二天,顧禾把何真公開主體清單發來,附言只有一句:請在下班前回復能否研究。唐舒沒有因為昨晚談過感情就縮短審查,也沒有故意拖延證明公私分明。她按流程檢查,發現顧禾過去曾替品牌一名員工做過免費諮詢。
“需要披露。”她說。
“諮詢沒有形成委託。”
“仍可能接觸內部情況。讓合規判斷。”
顧禾看著她:“你是在保護徐楷那邊嗎?”
“我是在保護這份轉介不從第一天就帶著隱瞞。”
他點頭提交。合規最後允許繼續,但隔離那名員工的資料。顧禾沒有因她嚴格就撤回好感,也沒有用好感要求寬鬆。
徐楷那邊得知披露後,只在會議上確認隔離範圍,沒有私下問唐舒。周柏打趣他突然變得守規矩,他說:“因為我現在知道,嫉妒不能當衝突審查。”
傍晚,三人在電梯再次碰見。氣氛仍然尷尬,卻沒人退到下一班。唐舒按一層,顧禾按地下車庫,徐楷按八層。門在每一層開啟,各自走各自的方向。
徐楷後來給唐舒發訊息:今天沒有借工作問你們說了什麼,值得表揚嗎?
唐舒回:不值得,屬於最低要求。
他發來一個不高興的表情。她看著笑了一會兒,沒有補發獎勵。關係變得更誠實以後,並沒有更省力,只是每個人終於不用猜哪一句職業意見藏著佔有慾。
第二天,周柏當著團隊問徐楷是否因私人關係需要退出員工專案。徐楷回答不需要,但主動把所有與唐舒有關的溝通交給另一名審查人複核。
“你不怕顯得不被信任?”同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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