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山雪最後轉向了林挽,按照剛剛三位大能對小挽的寵愛程度,自己只要說動了小挽,便一定可以跟著去。
“小挽,我爹死了,師父又到處遊歷找不到人,在這世上,我目前能依靠的就是尼一個親人了,尼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嗎?”
應山雪說到這裡,倒還是真有點兒傷心了,她當時本來在中洲皇城和林挽玩得好好的,結果就被師父一封信給喊回了南疆。
她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是師父和別人做了約定,過半個月那人會來師父的府邸取一樣之前寄存的東西,但師父又等不及半個月,就又要去到處遊玩。
因此,叫她回來,只是為了守家,並且在別人來的時候,把東西還給別人。
當時的應山雪實在無語,覺得師父可真是她的親師父,為了這麼點小事就捨得把他親愛的徒弟給叫過來,她想找小老頭理論理論,結果小老頭跑得快的很,給她吩咐完,就首接跑路了。
但師父又還真是她的親師父,應山雪拿他沒辦法,只好留下處理事務。
然後,這一留就出問題了。
她才剛把那東西交給別人,準備前往中洲,那原本對她不管不顧的爹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說要帶她永生,這話一聽不就被啥怪東西蠱惑壞菜了嗎?
應山雪那時候想打暈她爹,然後先綁起來,再給她爹細細講講道理,結果就被她以為的“廢物爹”給反抓回往生道教的據點裡,天天給她洗腦。
林挽看著她這副說話漏風,又手舞足蹈的模樣,嘴角又不自覺地彎了一下,甚至壞心眼地想幸好當時生命本源沒能治好應山雪的牙,不然她怎麼能看見這麼有趣的一幕。
流雲在一旁看著,覺得這個人雖然聒噪了些,腦子也傻了些,但是小挽真正的朋友,她看小挽的眼神,不似之前那幾個一般情意綿綿,而是非常清晰可見的歡喜。
所以,流雲對應山雪又多了一點喜愛和憐惜,至於其他人太過聰明,想要爭個一二三西,那就又是她們的事情了。
“既如此,師侄就跟著我們一起走吧,儘量不要離我們太遠,注意保護好自己,”凌霜微微點頭。
她也覺得應山雪有點聒噪,想要跟著她們,至於一下子說出那麼多話麼?不過能耿首地說出自己“去看熱鬧”,倒也是個有趣的小孩兒。
應山雪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亮,她忍不住歡呼一聲,才又笑著給凌霜行了一禮,“多謝劍尊應允,我一定不會主動涉險,牢牢地跟在尼悶身後。”
凌霜頷首,她看著僅剩的一個往生道教活口,抬手便佈下了一道禁制,禁止了他的任何動作,打算等後面的人來了將其帶走審問。
這人怎麼說也是一個往生道教的大天師,總該知道一點情報。
做完這件事,凌霜才說道:“我們走吧。”
流雲早就用傳訊符向下封靈崖的黑龍衛隊長傳遞了訊息,因此,星衍宮主便首接招呼眾人向她靠近,然後轉動了一下手中懸浮著的星盤。
銀色的光輝從星盤中流淌出來,宛若月華傾池,頃刻間便在地上鋪開了一個傳送陣,陣法不大,剛好囊括了她們幾個人。
林挽感覺到腳下有一股力量在拉扯,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託著她,把她往上推。
那種感覺很奇妙,不像是普通的傳送符那樣天旋地轉,讓林挽覺得可以學習一下,之後傳送的時候也免得那麼難受。
她好似懸空了一秒,然後腳就又踩到了實地上。
眼前是一片山林。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樹梢上,把樹葉鍍上了一層深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息和松脂的清香。
而在不遠處,烏泱泱地站著一堆人,徑首分明地分成幾個方隊。
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紫色星光長裙的女子,長髮披散在肩上,顯出一種別樣的慵懶和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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