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阿念想去,我就陪你去。”
林挽聲音努力放得輕柔,像往常一樣帶著一絲依賴。
裴念眼底的笑意似乎深了一分,她坐起身,動作流暢優雅。
“那快起來洗漱,我今早做你愛吃的粟米糕。”
林挽表現得如同前幾日一般,幫忙收拾,目光卻始終低垂,避免與裴念有過長的對視。
她扮演著“小挽”,心裡卻始終著一根弦,她有些想不通裴念要幹什麼。
收拾停當,裴念挽起一個蓋著藍印花布的竹籃,裡面放著用油紙包好的、散發著甜香的粟米糕和一竹筒清冽的山泉水。
她走到林挽身邊,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林挽的手指有些僵硬,裴念手掌的溫度微涼,其實摸著很舒服,失去記憶那段日子,她還挺愛和裴念發生肢體接觸的。
裴念似乎並未察覺她的僵硬,牽著她,沿著一條小徑,向後山走去。
小徑兩旁野花點綴,鳥鳴清脆,空氣裡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氣息,與昨日記憶中的山林並無二致。
越走,林挽的心懸得越高。
來這破秘境大半個月,她可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山神廟啊。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前方豁然開朗。
一片向陽的山坡上,坐落著一座小巧卻乾淨整潔的寺廟。
門楣上方,一塊木質匾額清晰刻著“山神廟”三個端正的大字,廟牆由青石壘砌,雖古樸卻不見破敗,廟門漆色有些斑駁,但乾淨整潔。
廟前還有一小片平整的空地,幾株古松蒼翠,樹下放著供人歇息的石凳石桌。
很小的一座廟,卻自有一股莊重清幽之氣。
廟前一人也無,但廟門大開著,彷彿就在等著林挽和裴念。
林挽緊繃的神經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裴念帶她來這裡,絕不可能只是簡單的拜山神。
裴念牽著她,走入寺廟。
廟內不大,但打掃得一塵不染,正對門口的神臺上,供奉著一尊泥塑彩繪的山神像。
神像面容慈和,長鬚垂胸,身著樸素的文士袍,一手持書卷,一手託著一枚象徵五穀豐登的玉穗,眼神溫和地俯瞰著下方。
神像前的供桌上,擺放著新鮮的瓜果和幾柱靜靜燃燒的線香,青煙嫋嫋,散發著寧靜祥和的氣息。
裴念鬆開林挽的手,走上前,從竹籃裡拿出那份油紙包好的粟米糕,動作輕柔而虔誠地擺放在供桌上新鮮水果的旁邊。
“小挽,”裴唸的聲音很輕,“我們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
林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強作鎮定地點點頭:“嗯。”
“雖然只是在這山野之間,沒有什麼禮節儀式。”裴念向前走了一小步,距離林挽更近了些。“但是我還是想和你更進一步。”
”……想我。者證見的間之們我是也,者護守的地此是爺爺神山“,來水出滴能得溫音聲的
”。存永絆羈,連相意心此從,約誓下立。拜一拜地重鄭,前神在你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