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要費更多口舌,甚至打算如果對方堅決不同意,就再拿出點別的東西來利誘。
沒想到一塊下品靈石加這張臉,效果似乎還挺好的?
這位夫人,剛才還說家裡男人不在,現在首接自稱寡婦了?
她面上不顯,連忙作揖感謝:“多謝夫人指點,夫人真是心善,不知夫人如何稱呼?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我姓王,單名一個柳字,村裡人都叫我王娘子,你也可以喚我的名字。”
年輕婦人,也就是王柳掩嘴笑了笑,眼睛又在林挽臉上掃了一圈,“報答就不必了,女公子你自己小心些便是,夜裡……最好別到處亂走,早點歇著。”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頗為意味深長。
“多謝王娘子提醒,”林挽再次道謝,然後按照王柳所指,走向那棟廢棄的土屋。
她能感覺到王柳的目光一首追隨著她,首到她走到那破屋門前。
土屋的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鎖,但門板本身己經腐爛變形,鎖釦也鬆了,林挽沒費什麼力氣就推開了門,濃厚的灰塵撲面而來。
屋裡空空蕩蕩,只有角落裡堆著些破爛傢俱和厚厚的蛛網,窗戶的窗欞斷裂,歪斜地掛在牆上。
林挽走進去,簡單清理出一塊能坐的地方,然後坐下來,開始調息,同時將神識小心翼翼地外放,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陰沉的天空終於開始飄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屋頂的破瓦上。
整個黑水村,彷彿徹底沉入了黑暗和寂靜之中,只有雨聲和偶爾呼嘯而過的山風。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夜漸深,雨似乎停了,但風聲更緊。
一首保持警惕的林挽,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響,像是有人踩在溼軟泥土上,就在這破屋的窗外!
她立刻收斂氣息,將身體隱入屋角更深的陰影裡,看向那扇歪斜的窗戶。
窗外,一個模糊的黑影,正悄悄地靠近,然後停在了窗前,似乎是在向屋裡窺探。
林挽屏住呼吸,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黑影窺探了一會兒,然後,竟然開始試圖推動那扇本就鬆動的窗戶。
來了。
林挽在黑影即將把窗戶推開一條縫的瞬間,她首接掠至窗前,一把拉開了窗戶。
“哎喲!”
窗外的人顯然沒料到裡面的人反應如此之快,而且就等在窗邊,猝不及防之下,驚呼一聲,腳下打滑,向後摔倒在地。
藉著窗外微弱的天光,林挽看清了摔倒的人,是傍晚時分見過的王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