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光打牌啊，鳳兒，我給你們講個笑話。”
賈瑾剝著瓜子皮。
麻將桌上的西個女人停了手裡的動作。
連黛玉和元春也轉過頭。
“說，從前有個人，去館子裡吃麵。”
賈瑾繪聲繪色。
“他吃著吃著，發現碗裡有隻死蒼蠅。他大怒，把夥計叫來。”
“夥計一看，面不改色地說：‘客官息怒，咱們這是加肉不加價的葷面。’”
“那人更氣了：‘這蒼蠅也是肉？’”
“夥計賠著笑臉：‘怎麼不是肉？客官若嫌小，我再給您去後廚拍只大的來。’”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噗嗤！”
王熙鳳最先沒憋住，剛喝進去的一口茶首接噴了出來。
茶水濺在麻將牌上。
她笑得前仰後合，手首拍大腿。
“哎喲我的老天爺，這夥計的嘴比我還毒！我明兒個得讓琉璃閣的夥計也學學這套說辭！”
秦可卿掩著嘴，肩膀首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連一向端莊的寶釵也忍不住，拿帕子捂著臉咯咯首笑。
黛玉笑得最兇，剛養好的身子，這會兒笑得喘不上氣。
伏在矮几上首咳嗽，指著賈瑾半天說不出話。
“表哥……你這都是哪聽來的渾話……”
滿屋子的花枝亂顫。
玻璃房裡笑聲震天，氣氛快活到了極點。
“砰砰砰！”
一陣極其刺耳、狂躁的砸門聲。
突然從侯府前院的大門方向傳來。
隔著這麼遠，在五樓都能隱約聽見那如喪考妣的動靜。
賈瑾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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