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豬養肥了，一刀宰了。
“我們走的是高階。打價格戰，那是地痞流氓的玩法。”
林野雙手撐著石桌，目光掃過桌上的紅印。
“我們是正經企業。得用文明人的手段。”
他抬起頭。
“秀才。”
“在。”陳秀才放下水杯，站得筆首。
“去省城。把最頂尖的商業律師團隊全給我僱下來。花多少錢不用請示。”
林野指著地上的那堆焦黑殘骸。
“江南省那三十多家山寨作坊。一家都不許漏。”
林野吐出兩個字。
“告。往死裡告。”
他的聲音沒帶什麼火氣，卻透著一股子能把鋼鐵凍裂的寒意。
“誰敢抄星火的東西，就讓他把底褲都賠在法院裡。”
三天後。江南省隔壁的徽州縣城。
那家拼裝劣質電瓶車的破舊廠房裡。
油膩的水泥地上堆滿了散裝的鉛酸電池，空氣裡飄著刺鼻的酸液味。
作坊老闆正叼著煙，數著手裡的一沓大團結。
“快點裝！星火賣兩百多，咱們賣一百，這錢就跟白撿的一樣！”
他吐出一口菸圈，露出滿嘴黃牙。
“吱——”
廠房外傳來刺耳的急剎車聲。
三輛印著法院字樣的白色桑塔納停在泥地上。揚起大片黃土。
車門推開。七八個穿著制服的法警大步跨下車。
陳秀才穿著一套新買的黑西裝。手裡提著公文包，走在最前面。
身後跟著西個戴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高階商業律師。
這陣勢出現在這個小縣城的作坊裡，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壓迫感。
作坊老闆夾著煙的手僵住了。菸灰掉在化纖褲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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