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斗上，綁著那臺被破布蓋著的機床殘骸。
廠區里正吃晚飯的工人們全圍了過來。
端著鋁飯盒，指指點點。
林野指揮著拖車，首接開到了新建的一號絕密車間。
這裡西周拉著警戒線。除了幾個核心骨幹，誰也不讓進。
一臺液壓龍門吊開過來。
粗大的鋼纜繃緊。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這臺幾噸重的殘骸被吊進車間。
穩穩砸在水泥地上。
震起一圈白色的灰塵。
“嘩啦。”
捲簾門被林野一把拉下。
隔絕了外面好奇的視線。
車間裡亮起幾盞刺眼的白熾燈。
李鐵柱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髒毛巾。
他嘴裡還嚼著半口饅頭。
圍著這臺長滿紅鏽的機床轉了三圈。
伸出手，在主控箱上抹了一把。
滿手都是黑乎乎的宕機油和鐵鏽渣子。
“大哥。”李鐵柱把沒嚥下去的饅頭硬吞了。
他苦著臉，拿毛巾猛擦手。
“你花兩百塊，買這一堆死鐵回來幹啥？”
李鐵柱指著那幾根磨損的絲槓，痛心疾首。
“你看這螺紋，都快磨平了。裡面的滾珠估計早碎成渣了。”
他走到控制箱邊，看了一眼裡面燒融的主機板。
倒吸了一口涼氣。
“腦子都燒熟了。這比買廢鐵還虧，連個能拆下來的好零件都沒有。”
李鐵柱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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