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天命仙途》第324章 第 324 章 林淵的手掌貼在那片更深色的地面上(1)

作者:碧桃花運·15天前

林淵的手掌貼在那片更深色的地面上,持續了很長時間沒有收回。他感覺到地底那條更古老、更深沉的舊路正在以它自身的結構持續執行著,每一段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回應著他的靈脈。那條舊路的走向並不固定,像是一棵根系極深的古樹,主幹只有一條,但分支極多,每一個分支都在以各自的頻率持續脈動著,像是在以它們各自的方式等待被接入。他把感知沿著舊路的主幹向前延伸了一段,在第一個分支處停下來。那個分支的走向和他之前在灰白界中走過的路徑方向相反,通向一個他完全未知的區域。他把感知收回來,睜開眼。

陳遠站在他身後,舊杖插在地面上,杖尖持續發著光。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林淵把手掌從地面上收回來,站起來。太虛劍的劍柄在他掌心外持續脈動著,舊紋的亮度維持在更高的層次上,像是正在以那條更深層舊路的主幹走向為參照,持續做著對應的校準。他看了一眼那片更深色的地面,又看了一眼竹板上的地圖。板面上那條從灰白界中心延伸出來的路徑己經完整標註,但在路徑終點處,竹板顯示出了一條新的、更深的路徑,從終點下方穿過,通向一片竹板上尚未標註的區域。

他收好竹板,對陳遠說:“這條路下面還有一條更老的。方向不一樣。”

陳遠走到他身側,蹲下來用手掌貼了一下那片更深色的地面。他感覺到了地底那條舊路的存在,但遠不如林淵感知得那麼清晰。他收回手掌站起來:“舊杖探不到那麼深。”他把舊杖從地面上拔起來,杖尖的光芒在離開地面之後恢復到了之前的穩定狀態。他看著林淵:“你打算走這條更深的路?”

林淵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片更深色的地面上,感覺到地底那條舊路正在以持續的方式回應著他的存在。那條路的走向比灰白界的舊脈更復雜,沿途有多個分支和交叉,每一個都通向不同的方向。他把感知再次沉入那條舊路,沿著主幹向前延伸,經過第一個分支,繼續走向下一個交叉點。那個交叉點的走向比第一個分支更復雜,像是在以某種特定的節律把主幹分成三股平行執行的支脈。他在那個交叉點處停留了一段時間,感覺到三條支脈正在以各自的頻率持續執行著,彼此之間保持著穩定的距離。他把感知收回來,睜開眼。陳遠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面容上,等著他開口。

林淵說:“這條路的主幹一首向北,和灰白界的走向完全不同。它的分支很多,每一個都通向不同的地方。我們走主幹。”

兩人沿著那片更深色的地面向前走了出去。腳下的觸感和灰白界完全不同,更深沉,更密實,每一步落下去都能感覺到一種持續的回饋從地底傳上來,像是有一條正在執行的舊路就在地表下方不遠處持續執行著,它的溫度和節律正在透過路面的質地持續傳遞到行人的腳下。陳遠走在後面,舊杖重新插在地面上,杖尖的光芒比在灰白界中更穩定,像是己經適應了這條更深層舊路的執行節律。

兩人走了大半天。地面的顏色從更深色逐分逐寸地變成一種更淺的色調,但那種淺不是灰白界那種明亮的淺,而是一種從深色中逐漸滲透出來的暗灰。林淵走了很長一段之後,腳下的地面開始出現新的紋理,和灰白界那種均勻的細密紋理不同,這裡的紋理更粗、更深,像是在被更長時間的舊路執行持續壓實之後留下的質地。他停下來蹲下用手掌貼著地面,感覺到地底那條舊路的震動正在以更清晰的方式從下方傳來,從腳掌底下延伸到前方。他站起來繼續走。走了一段之後,陳遠忽然在他身後說了一句:“舊杖在變重。”

林淵停下來回頭看他。陳遠把舊杖拿在手中,杖身確實比之前重了一些,杖尖的光芒也比之前更亮了,像是在以更積極的姿態回應著這片區域中正在執行的舊路。陳遠握著舊杖走了一段,感覺到杖尖的光芒正在以和腳下路面相同的頻率持續變化著。他把舊杖橫過來看了一眼杖身,表面沒有裂紋,杖尖的光芒穩定而持續,比在灰白界中更亮。他說:“舊杖在認這條路。它的反應和之前不一樣。”

林淵走到他身側,看了一眼舊杖杖尖的光芒。那光芒確實比在灰白界中更亮、更穩定,像是在和地底那條舊路的執行頻率持續做著對應。他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兩人在那片暗灰色的地面上走了整整一天,地面的紋理在行進過程中正在從粗糲變成一種更均勻的質地,像是在從淺層向深層持續過渡著。第二天清晨,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細長的暗灰色光痕,和地面同色但亮度更高,像是一條正在被從地底逐段推到地面的舊路表面正在以它自身的能量點亮著路面的紋理。

林淵在那道光痕前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地面。他感覺到地底那條舊路的震動正在以更清晰的方式從下方傳來,從腳掌底下持續向前延伸著,和那道光痕的走向完全一致。他站起來,回頭看了陳遠一眼。陳遠握著舊杖站在他身後,杖尖的光芒和那道光痕的亮度以相同的頻率同步變化著。他說:“這條路在接人。它知道我們來了。”

陳遠走到他身側,兩人並肩站在那道光痕前。腳下的地面正在以極其緩慢的方式持續變暖,光痕的亮度也在緩慢地持續增加。林淵從懷裡取出竹板,在暗灰色地面上展開。板面上的地圖己經在那條更深層舊路的主幹被確認之後完整地亮起了一圈,從灰白界中心到石柱到這片新區域的路徑,全部連成了一道閉合的輪廓。他收好竹板,看了一眼那條正在亮起的暗灰色光痕,感覺到太虛劍的劍柄正在以太虛仙帝舊力的餘響中以更深的頻率持續脈動著,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為這條新路段的走向持續做著校準。他邁出了那一步。陳遠跟在他身後,舊杖插在地面上,杖尖的光芒在那道光痕亮起之後持續地亮著。兩人沿著那條暗灰色的光痕向前走了下去,而那道光痕的末端正在以更穩定的方式持續向前延伸著,像是在以兩人當前站立的位置為起點,逐段鋪展著一條尚未被走完的新路段的輪廓,通向那片竹板上尚未標註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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