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指那種、呃,虛無縹緲的原罪嗎,你是想問,一個嬰兒要怎麼為自己的降生而贖罪?”
我艱難的試圖跟上他的節奏,卻怎麼也跟不上,甚至首接搶過了方向盤,把方向扯到了神學和哲學方面。
神學和哲學自然不是我所擅長的學問,只是因為在我的眼中,幾乎不可能有人沒有做過任何錯事,除非他剛剛降生。
而且鄧布利多的用詞又極為嚴峻——他用的是贖罪,而不是道歉這樣相對較輕的補救措施。
那補上他從未做錯過任何事的條件,我就只能想到原罪了。
“…不,當然不,我問題中的主人公不是個嬰兒。”
鄧布利多無奈的笑了笑,笑聲十分短促且無力,幾乎剛出現就被憋回了鼻腔裡。
“你可以認為他和湯姆一般大,也可以認為和我一般大——或者,和你一般大。”
那我就更不懂了,只好擰著眉毛思索起來。
不是,我怎麼覺得這場景這麼熟悉呢?
他是不是又在考我的英語水平了——等等,我怎麼會說又,意思是還有上一次?
鄧布利多沒有出聲,大概是以為我在努力思考,當然,我也確實是在思考,不過我思考的問題己經變了。
我很好奇,上一次他用這種相近卻不相同的詞來刁難我的時候,是什麼——嗯?
對,就是這個相近卻不相同!
那次是相同卻不相等!
‘Same and Equal.’
找回了這段記憶,我心頭一鬆,還沒來得及將思緒轉回鄧布利多的贖罪論上,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身體的疲憊感告訴我,時間恐怕不早了。
說句沒心沒肺的話,我想休息了——甚至不想去想象湯姆會做些什麼。
換句好聽點的話來說,我覺得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用睡眠這種方式。
於是我決定快點兒解決鄧布利多想出的高難度話題,向他要一個提示。
“舉個例子呢?”
我果斷的說道,“要明確點的——你至少要告訴我那個人為什麼需要贖罪吧,這對他有什麼好處、還是有不得不這麼做的必要呢?”
而且我認為,鄧布利多的教學生涯中大概遇到過無數個像我這樣的學生,不算愚笨,卻也不夠聰明,應該很願意配合我給出提示。
“嗯——確實有,不過我需要想一想該怎麼讓你體會到這種必要性。”
果然,他沒有驚訝我的討價還價,十分自然的沉吟了一聲,想來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的條件有點太過苛刻。
“哦,還記得《男巫的毛心臟》嗎?”
他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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