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能不能先告訴我這是怎麼發現的?
好在我還記得這只是鄧布利多按照我的要求,給出的更容易理解的例子,便保持了禮貌與理智,沒有打斷鄧布利多的發言。
只是在等待鄧布利多接著說下去的幾秒裡,我不由自主又打了個哈欠。
“…算了,現在說起這個還沒有必要,只會讓你像我一樣徒增困擾。”
令我意外的是,這個哈欠彷彿給鄧布利多找到了一個臨時的藉口,他只說了那一段,便倉促的截止了這個話題。
“而且時間己經不早了,我想我們至少需要在精力充沛時談論這個。”
接著,為了防止我刨根問底,鄧布利多先是躲開我的目光,又裝做十分忙碌的樣子,對整個屋子施了一道大範圍的清潔咒。
“翻倒巷銜接著對角巷,大部分的物品都能在那兒買到。”
隨後,他也知道自己的表演很假,又沒話找話的給我提供了點生活建議,說等天亮了會給我送來一些日常所需。
我知道他主要是在指錢、又或者說加隆,畢竟有湯姆的存在,短時間內,我是不可能出去工作的。
“謝謝。”
我沒辦法拒絕,也沒打算刨根問底,並且還順著這話,想起了一個最主要的需求。
“呃——你剛才說,這個地方是有點兒危險的是嗎?如果我記得沒錯,對角巷的那家魔杖店是需要記名的吧…可以報假名嗎?”
我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卻又只能開口。
“哦,對,沒錯,很抱歉,我忘了這個。”
鄧布利多這時候才意識到我沒有什麼自保手段,尤其是在魔法界,沒有魔杖連日常生活都有些困難。
“當然不可以,奧利凡德的魔杖店是不可能被假名欺騙的,等天亮吧,天亮後,我去為你找一根不記名魔杖。”
他的語氣有明顯的歉意,彷彿在遺憾沒能給我找到一個更好的地方,並且一口攬過了這個需求。
這讓我更不好意思了。
但再不好意思,我也不可能拒絕鄧布利多的好意,更不可能不知好歹的讓他把我放回去。
最後,鄧布利多將這棟屋子的鑰匙掏出來交給了我,緊跟著提出了告辭。
我沒有挽留,也沒必要挽留,強撐著睏意把他送到了門口——順帶一提,這隻花了我五步。
這五步裡,我還路過了這間屋子的廁所。
我略微計算了一下,不算馬桶的位置,大概只能容下一個人站立淋浴,稍微胖一點就很難轉身了。
說實在的,拋去那間倉庫,這是我有史以來住過最糟糕的環境了,和豬頭酒吧不相上下,但奇怪的是我心裡沒有一點兒難受,除了感激,就是滿意。
伴隨著一道幻影移形的爆裂聲,鄧布利多離開了。
他的離開帶走了屋內唯一的光源,我連忙伸手在門邊摸索了起來,沿著牆壁找到了壁燈,用玩具魔杖點起了一簇火星子,卻沒能將壁燈點燃。
我仔細一看,哦,原來是沒有燈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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