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推開門,一股熱氣撲來,混著酒味和壁爐的柴火味,讓我凍僵的腳趾恢復了一點知覺。
“打烊了。”
櫃檯後的老闆正清點著今日的收益,看到波特夫婦一前一後的進門,下意識說道。
“我們不喝酒,有房間嗎?”
我看見他手裡的錢不是巫師貨幣,於是沒有貿然出聲,只在波特夫婦耳邊小聲說道。
“我們不喝酒,有房間嗎?”
波特夫人的反應快一點兒,重複了我的話。
老闆這才仔細朝這邊看來,瞄到波特先生手中的行李箱,指了指頭頂。
“有,當然有,抱歉,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需要熱水嗎?”
他態度熱情了許多,似乎是很少接待到住客。
“不用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只用住一晚,您知道村裡有哪些屋子在出租嗎,出售也可以。”
波特夫人搖頭拒絕。
“哦,你們是打算定居?這個我不太瞭解,等明天中午,你們可以去到處問問。”
老闆在吧檯的抽屜裡翻翻找找,半分鐘後,從裡面掏出了一圈鑰匙,帶著我們上了樓。
木質樓梯委屈的承受了西個人的重量,從我們踏上去時就開始響、一首響到我們站上二樓,像是隨時要斷裂,好在它沒有真的斷裂。
“都是一樣的佈局,就這間吧?”
老闆指著第一間屋子,問了問波特夫婦的意見,看到他們點頭後,低頭在鑰匙堆裡找房間鑰匙。
幾秒後,房門被打開了,房間內有點灰塵,踩上去有明顯的腳印,但起碼比露宿街頭好上不止一點。
我小心翼翼的站在波特先生的腳印上,等待老闆給波特夫婦換一套新床單、又將壁爐升了起來,接著轉身離開。
“清理一新。”
等他走後,波特夫人抽出魔杖將屋子打掃了一下——我沒來得及制止,只能眼睜睜看著整個房間瞬間變得乾淨整潔。
很好,看來老闆明天要感嘆遇到兩位高素質客人了,自己沒洗澡,卻給房間洗了個澡。
波特先生則沉默的走到窗邊,凝望外面的黑暗,月光偶爾反射出一點稀碎的亮光,白天時,這裡大概能看到海面。
“唉…”
他嘆了口氣。
我以為他背井離鄉的負面情緒追上來了,沒想到五秒後,他就轉過了身。
“米婭,再添點柴吧,我的膝蓋有感覺了。”
波特先生沉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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