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小時後,桌子上擺放了一大堆從禁止濫用魔法辦公室裡取來的檔案。
我不是很願意掏這筆罰款,便沒有迫不及待的簽字、交錢,而是仔仔細細的掃了一眼又一眼。
還好,罰款的金額確實不多,不至於讓剛結束戰鬥、或是還在被湯姆糾纏的鄧布利多趕來贖我。
在等待檔案的這半個小時裡,我也沒有閒著,而是見縫插針的講了許多我本要說的事情。
好訊息,克勞奇先生對我確實還有一些印象。
“哦——原來是你,史密斯夫人。”
只是稍加提示,他就想起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那棟位於格里莫廣場宅子裡做客時的經歷。
壞訊息,他不相信我的指控,因為我拿不出任何證據。
“我發誓我所說的都是真的,我相信有無數種魔法能證明我沒有撒謊,你肯定知道很多,就連我都知道幾個!”
我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大腦,給他看看我的記憶,然而卻被克勞奇先生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理由是利用攝神取念審訊的法案還未透過,他不能知法犯法、私下執行。
“可是這不算是審訊吧?目前我只是報案,還遠遠沒到立案的那一步,我的記憶充其量只能算是另一種講述方式,我也明白它不能被當成證據。”
我抓住漏洞,熱情邀請他。
“而且這是我自願的,你不會告訴我,自願的也不行吧?”
可惜克勞奇先生還是搖了搖頭。
“不過鑑於你的指控非常嚴肅,全都是一些不可忽視的可怕案件——如果你能給出任何有效的證據,哪怕只是第三方的目擊,我就可以下令啟動初步調查。”
但搖完頭,他給出了一個建議方案,以及一大段警告。
“我需要提醒你,史密斯夫人,如果你只是和史密斯先生起了一點小矛盾,魔法部是不會容忍這種戲耍的,我能坐在這裡聽你講述那些誇張的指控,就己經是看在史密斯先生當初為我提供建議的面子上了,現在停下,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首接忽略了這份警告——我和湯姆確實起了矛盾,可這矛盾一點兒也不小,同樣的,那些指控雖然誇張,但卻也都是一些事實。
算了,我懶得打口水仗,還是想想他提供的方案吧——第三方的目擊?
這個還真有。
我的第一個人選就是鄧布利多,但我總覺得,似乎有一個更好的人選?
略一思索,我就從腦袋裡抓出了那個人——阿拉斯托·穆迪!
不用想了,這個第三方怎麼想都是本就任職於法律執行司的阿拉斯托先生最為合適,身為執法者,克勞奇先生應該也更願意聽取另一個執法者的證詞。
雖然在我離開時,穆迪由於使用門鑰匙時無法掌控魔杖而被當成鬼飛球擊飛了、落到了湯姆的手下手裡,但我認為有鄧布利多和阿不福思的幫助,脫身應該不成問題。
同時我還意識到,這正好能讓克勞奇先生看一看犯罪現場。
“既然這樣,不如請您跟我去一趟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那裡不止能找到第三方目擊者,甚至還能找到第西方、第五方。”
於是,我很乾脆的提出了請求。
“可以,走吧,有人來找我,就說我在外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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