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當我竊喜逃掉了這次罰款時,就聽到克勞奇先生頭也不回的告訴我,待會兒還要回來簽字。
“……”
我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覺得,這筆罰款根本不該讓我掏。
穿過一道巨型水霧、以及幾個吐著紅綠藍紫水霧的小裝置,我們透過魔法部的壁爐來到了豬頭酒吧門口。
落地的瞬間,我還沒來得及烘乾隱形衣上被噴灑的各色顯形藥水,撲鼻而來就是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豬頭酒吧——或者說,原來的豬頭酒吧,徹底沒了。
木樑塌成一片廢墟,火星若隱若現的喘息著,青黑色的煙霧繚繞在整條巷子裡,呼吸間都是一股難聞的味道。
“咩——”
十來只山羊靠在一起瑟瑟發抖,毛髮基本都被火燎乾淨了,有幾隻身上還有明顯的燙傷。
巷子裡圍了一大群村民,把廢墟圍得水洩不通。
“很抱歉——和之前一樣,這只是一次家務矛盾!”
鄧布利多正站在中央,衝著人群擺手解釋。
他的衣服上到處是破洞,連頭髮都被烤到捲曲了,看起來十分狼狽。
“我和阿不福思一時吵過了頭,你們知道,這是常有的事,我保證最遲不超過下午就把這裡收拾乾淨!”
人群裡配合的傳出幾聲鬨笑,還有一些村民則有些半信半疑。
“這就是他乾的——奧西里斯·史密斯,還有他的‘朋友’們,他們用了反幻影移形咒,佈置了天羅地網將我們困在酒吧裡。”
我小聲又詳細的說起了事情經過,“鄧布利多毀了他的一樣東西,他要報復,這場火是為了銷燬他們打鬥的痕跡、同時,我想他也是為了禮尚往來的毀掉鄧布利多的東西。”
這麼一說,我都為阿不福思感到崩潰。
他肯定說了無數次了,這裡是他的地盤、是屬於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和阿不思·鄧布利多沒有關係,可沒人在乎這個。
“想必是相當珍貴的東西?”
克勞奇先生敏銳的問道。
“……”
我保持了沉默——沒和鄧布利多商量過,我不太敢說出魂器這種東西,而且說了也沒用,我還是拿不出證據。
見我沉默,克勞奇先生也不再發言,只是冷眼打量著廢墟和鄧布利多,還職業病作祟的掃視了一圈村民們的神情,像是想從裡面找出幾個潛在犯罪分子似的。
我走上前去,想詢問鄧布利多,阿不福思和穆迪去了哪兒。
雖然沒有顯現出藥水的顏色,但由於隱形衣上被噴到的顯形藥水份量太足,導致衣角還在滴水,於是,鄧布利多立馬就發現了我的行跡
“他們己經離開了。”
他壓低聲音,“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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