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困惑,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瞪他一眼。
我們的理由很充分了,克勞奇先生的表情顯然是找不出反駁的論點,然而,他考慮片刻,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抱歉,你們的計劃,我不能答應。”
他的語氣乾脆而冷峻,“執法者不能親手製造漏洞,否則我就不配再坐在那個位置上。”
我沒法反駁他,畢竟,這確實和純粹的佈置線人不一樣。
“而且從你們的言辭裡,我可以確認一點——你們和這位米勒娃·麥格相熟,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不首接和她商量呢?”
沒等我們再度沉默,克勞奇先生輕飄飄的問道。
這問題有些突兀,把我問的有些發愣。
還需要解釋嗎?
最淺層的原因當然是麥格最近抽不出空,但這個是可以想辦法克服的,而深層原因當然是單獨一個麥格的能力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盟友。
“最近職務範圍重新分配,她幾乎沒空脫身。”
然而鄧布利多卻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給出了最簡單的理由。
“說來也是,豬頭酒吧的魔法火災事件,恐怕也需要法律執行偵察隊負責跟進,這樣一來,米勒娃小姐就更加忙碌了。”
克勞奇先生看向鄧布利多,說出了一個壞訊息。
等等,好像不是壞訊息。
“那就太好了。”
因為鄧布利多淡淡的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了一個不著痕跡的笑容。
五分鐘後,克勞奇先生再次離開了。
“我是不是漏了哪段話,還是說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我小聲嘀咕道,摸了摸兜,給鄧布利多湊了點零錢用於買單。
“這算不上什麼啞謎——你還真是一會兒機靈,一會兒迷糊。”
鄧布利多摸出幾枚銀幣,又接過我手裡的幾枚納特,遞給帕笛芙夫人,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我們隱瞞了不少難以交代的東西,不過克勞奇先生己經大致明白這場魔法火災的起因了,他沒理由還要將此事轉交給手下部門。”
他推開茶館的門,朝外走去,不忘停在門邊為我撐住門縫。
“因此,他只是以這個藉口給米勒娃小姐放個假,讓她能有空來與我們面談此事、並且他本人也決定暗中結盟。”
哦——原來是這樣。
我說克勞奇在拒絕了我們的‘諜中諜’提議後,提出的問題怎麼這麼突兀呢,原來只是為了避免由自己親手製造漏洞。
“這有點兒多此一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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