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隻能指控他蓄意傷人或意外殺人,如果你們的其餘指控也是真實情況,那麼似乎就更糟糕了——具體原因,你們知道的。”
很顯然,克勞奇先生是在告訴我們,如果情況屬實,立案是不可能立案的。
畢竟這邊一遞交申請書,那邊就什麼都知道了,可如果不立案,他又沒有辦法正式啟動調查。
“我明白你在顧慮什麼,沒錯,是的,你的上級伊格內修斯恐怕不能給我們提供幫助,他只是一個傀儡,從一開始就是。”
鄧布利多緩緩說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認為我們可以嘗試提供一點虛假的破綻,也就是往外圈匯入一滴白墨水。”
我瞬間緊張了起來——雖說我本就想勸說克勞奇先生和我們合作,可這種事情怎麼說都有點兒釣魚執法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
克勞奇先生接收到了暗示,眯起了眼睛。
好在大概是信任度有了一個明顯的飛躍,他的面上沒有再露出較為負面的情緒,我看不出他對此是否牴觸。
而鄧布利多大概也覺得是時候和盤托出了,便揮了揮魔杖,施了一道防止偷聽的魔法,將大半計劃條理清晰的說了出來。
“你們的提議,等同於放寬管制。”
在鄧布利多向他說明‘碟中諜’計劃後,克勞奇先生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你們是要我親手鬆開一道防線,給他可乘之機,我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如果他真藉此機會安插人手,我又該如何識別出那個內鬼?”
這時候,對待這樣嚴苛的人,用空洞的承諾是無濟於事的,之前的溝通,足以說明對克勞奇先生必須用事實來說話。
“事實上,你不用擔心認不出那個‘內鬼’——因為他很可能己經選好目標了。”
於是我再次提醒他,法律執行司最近重新分配的職務範圍就是出於這個目的。
“伊格內修斯下令將傲羅辦公室的部分事務轉接到法律執行偵查隊,百分之百就是轉述了他的命令。換句話說,他己經選好了該從哪處腐蝕,因此才將更多的權重轉移到這處小部門,而被腐蝕的漏洞早晚會出現,為什麼不能由我們親自指定那個漏洞呢?這樣才更容易堵上。”
這一大段話吸引了克勞奇的注意力,他銳利的目光像冰稜一樣刺在我身上。
“誰?”
他簡潔的吐出了一個單詞。
“是——”
我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在他平靜的視線中,將名字報了出來。
“米勒娃·麥格,一位法律執行偵察隊的新部員,是奧西里斯認為的最值得拉攏的人選。她年輕、有理想,混血出身,飽受不公正的待遇與巫師界的歧視,這些恰好是他所需要的品質。”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贊成我說的一切內容。
“所以,你們要我做的事,就是在他將我的部門鑿穿之前,讓這位米勒娃小姐堵在他要開鑿的地點,再將計就計?”
克勞奇先生緊跟著確認道,看來他己經完全跟上了我和鄧布利多的思路。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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