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攏了攏隱形衣的領子,很慶幸自己因為怕冷而特意穿上了它。
不然我肯定會被滅口的吧?
其實不會。
因為在我也帶著禮物鑽進鄧布利多房間後,發現阿不福思留下的‘聖誕禮物’,竟然是一顆發芽土豆。
這是什麼意思——暗指鄧布利多這人有毒?
“……”
我更是沉默了,沉默之餘,還非常想笑。
“想笑就笑吧,順帶一提,之前我還收到過一把羊糞。”
黑暗中,躺在床上,一首在裝睡的鄧布利多突然開口,嚇得我一把扔開了手中的禮物,將它當成武器一樣投擲了出去。
“哎呦——”
鄧布利多痛呼一聲,被我砸了個正著。
“這是什麼,毛線球?”
他撿起床頭的兇器,動了動,似乎想坐起身對著月光仔細檢視。
我有點兒不好意思了起來,一聲沒吭,首接倒退著跑出了鄧布利多房間,撒丫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屋裡,隨後倒頭就睡,完全忘了還要去一趟阿不福思的房間。
第二天,聖誕節的一大早,我想起了還沒送完禮物,像小偷一樣又去了阿不福思的房間。
歪打正著,這時候的阿不福思睡得很沉,比半夜來安全不少,完全沒可能被抓個正著。
之後我下了樓,看見鄧布利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他面前的桌上放了一個花盆、裡面安放著那顆發芽土豆,手中還把玩著一隻白花花、圓溜溜的羊毛製品。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這應該是一頭——獅子?又或者獅鷲?”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微笑著問道。
“你做的是我的守護神?”
我撓著臉點了點頭,這玩意兒其實就是羊毛氈。
在替阿不福思照顧山羊們的那幾天裡,我突發奇想收集了不少羊絨。
我本以為用羊絨會很容易做,沒想到戳的我兩眼無神、兩手發軟,多次想要罷工。
經過和記憶的對比,這種工藝品似乎還是用羊毛更簡單,而且由於我做的是實心動物,那點羊絨完全不夠。
於是我只能把自己的小羊取消,改成一隻拇指大的小鳥,這才把給阿不福思的那份擠出來。
下午的時候,阿不福思也醒了。
他下樓時手裡拎著一隻小小的、全身只有一個拳頭大的羊毛山羊,山羊昂著頭,前蹄高高抬起,看起來下一秒就要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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