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吧後,我將這件事告知給了鄧布利多,我們琢磨來琢磨去,還是想不出這個晚宴到底能代表什麼。
結果,才剛過去兩天,我們就得到了有關校內晚宴的新訊息。
這份訊息不是從其他地方得來的,而是麥格傳遞回來的。
她表示學校裡有兩位教授邀請了她回校參加聖誕晚宴,在晚宴期間,給即將畢業的學生們提供一點幫助。
先說重點,我和鄧布利多在看完信後一致認為這件事確實是湯姆搞出來的。
但背後的深層計劃——竟然不怎麼深?
就像是我們確定了這是一場鴻門宴,膽戰心驚的決定赴會後,卻發現只有門是紅的。
令人難以相信,這彷彿就是一次單純的校友會。
每位教授都邀請了幾個在他們眼中畢業後過的還不錯的學生,換句話說,就是事業有成的得意門生,剛畢業沒幾年的那種。
難怪那天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看著這麼高興呢,這簡首是他最喜歡的活動。
當然,邀請麥格的不是湯姆、也不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是現任變形術教授和負責草藥學這門課程的赫伯特·比爾利教授。
也就是這位比爾利教授目前正管理著格蘭芬多學院,只是似乎由於他本人並不是畢業於這個學院的,無法乾脆的成為格蘭芬多院長。
我們立馬給麥格回了信,請求她如果抽得出空,千萬得去參加這次的晚宴。
事實上——我們懷疑湯姆前段時間被鄧布利多氣昏了頭、暫時遺忘了麥格。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必須讓麥格有機會去他面前刷刷臉。
畢竟釣魚這種事不能光靠等待,你總得讓釣魚佬知道這裡有條魚吧,否則哪兒來的餌呢?
第二天,麥格收到回信後又給我們寫了一封信,她在信中短暫的抱怨了一下——不是說好了不需要她做任何事的嗎?
但她也只是抱怨了一下,在信的末尾,她明確的把這件事答應了下來。
見她答應,鄧布利多帶著我去定了一套禮服,想讓麥格在那晚能顯得精神點。
可能有人要問為什麼要帶上我?
因為我充當了一把尺,按照我的身形、再稍微放長個5釐米,就和麥格的身材差不多了。
“看來仙女教母的名字還真沒白取。”
我拎著裝了禮服的禮盒,打趣他,是不是本身就有給女孩兒提供禮服的愛好。
然而鄧布利多卻沒有跟我一塊兒笑,反而整個表情都僵了起來,似乎突然想起了某件晦氣的事,晦氣到他都想退掉這件禮服了。
晦氣的事?
我也順勢想起了上一次他給女孩兒提供禮服的聖誕晚宴發生了什麼——還能是什麼,我死了唄。
“說起來,你還記得我的死因嗎,那頭蛇怪…你說我能跟它聊聊嗎?也許我能說服它別再聽那傢伙的話,然後再由你施展變形術,把它弄出霍格沃茲。”
於是我趕緊發散了話題,這才轉移了鄧布利多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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