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的視角,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切都只是巧合,麻瓜界、魔法界的混亂並沒有大規模的形成,時間地點都不集中,很難有人升起警戒。
魔法部,主要是克勞奇先生等人的視角,則是明白似乎有事在悄悄發生了,但還不太明朗。
有程式、規章、名譽等等事物壓著,也沒有人主動站出來說明幕後主使、再給出證據,他們不覺得該貿然的採取行動。
我和鄧布利多的視角,倒是很清楚我們是時候採取行動了。
可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我們能加強警戒、能安撫學生、能和家長爭辯、甚至能等待反咬一口的時機,可這都不是行動。
只是一種被動。
像等死一樣的被動。
這樣看來,或許還有一種視角——也最後一種視角。
那就是真正的等死視角。
到那時,大家的視角便能夠得到統一了,所有人都會想著,本來我們是可以做些什麼的。
可一切都遲了,來不及了。
三天。
終於,三天過去。
我們像守靈一樣守了三天,樹林裡沒有新腳印,酒吧裡沒有陌生的面孔,詩社的孩子們依舊照常的接收稿件、在裡面找一些適合釋出的詩歌。
在我們的安撫下,他們都以為那兩個學生不會出事,他們會平安歸來的。
可家長們沒有這種信心。
他們的來信一封接一封,字跡凌亂,語氣焦急,說孩子還是沒有回家,甚至有人懷疑是不是我們賊喊捉賊、刻意隱瞞了什麼。
鄧布利多回信時小心翼翼,我只能在一旁看著,看著他一遍遍斟酌措辭,試圖用最溫和的言語熄滅家長的怒火。
但他的信寫得再漂亮,字跡和態度再端正,也沒法把兩個活生生的人變回來。
我更沒用。
三天裡我一次夢都沒做,沒能得到一條新線索。
第五天的清晨,也就是十月的月底,鄧布利多像是不敢被光線照射到似的,沒有坐到窗邊,而是坐到了壁爐邊上。
“我們——是否要主動去詢問?”
火光把他的五官照的格外瘦削,他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話。
“斯沃洛,你認為呢?”
我聽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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