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上樓去他的房間裡找了找、又去廚房轉了轉,甚至去羊圈裡也看了看,最終只能無奈的意識到,他是故意的。
那根頭髮根本沒有遺失,而是被他藏起來了。
而現在的吉迪翁,大概己經混進了隊伍裡。
我沒猶豫太久,吉迪翁偷偷加入的這件事必須告訴鄧布利多和賽普蒂默斯,不然誰也不能保證,受害者的家屬親眼目睹受害者的慘狀會做出什麼事。
雖然我覺得,告訴鄧布利多和賽普蒂默斯也沒有什麼作用,畢竟我們其實誰也不知道那根頭髮的原主人長什麼樣,不一定能在出事前把吉迪翁抓出來。
但克勞奇先生知道啊!
咦?
對啊,那我去找克勞奇先生不就好了——等等、不對,克勞奇先生也在馬爾福莊園啊!
這下是真沒辦法了,雖然我想到可以把阿不福思搖起來,這種緊要關頭,他應該不會發很大的火,就算發了火也至少不會揍我,誰讓吉迪翁這個人就是他招來的呢。
可如果讓阿不福思去了馬爾福莊園、那傻子都知道鄧布利多在瞞著他們搞事情了。
所以只能我去。
今天是個沒有下雪、卻也沒有出太陽的晴天,寒風把酒吧的招牌吹得叮噹作響,我將酒吧大門合上,便給自己施了一道幻影移形。
‘砰’的一下,我被捲進了魔法引起的漩渦中,在一陣鮮明的擠壓感中,來到了一片眼熟的籬笆牆外。
我抬眼,看到莊園入口處,那兩扇沉重的段鐵大門此刻正大大敞開,再往前看,那棟像小城堡一樣氣派的屋子的大門也開著。
一塊厚實的地毯從屋子大門前一路鋪到了段鐵門這兒,蓋住了原本的碎石路,上面有些許的腳印,看來克勞奇先生帶隊己經進去了。
我攏了攏身上的隱形衣,悄無聲息的走進了段鐵門內,並且小心的繞過了那張地毯,沒有在上面留下腳印。
一路很順利的進入了屋子,穿過門廳時,有幾個禁止濫用魔法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正在檢查牆上的掛畫、角落的時鐘,還有落地衣架,用魔杖辨認上面是否有不符合規範的魔法痕跡。
“這上面有某個人留下的筆跡,看著有點扭曲,是不是某個咒語?”
一名巫師舉著畫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同事。
“我看看。”
而他的同事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塊筆跡,又看了看畫像原本待著的那面牆,告訴他這只是個簽名。
“……”
我沉默著圍觀了這倆人,怎麼說呢,怎麼感覺這個檢查流程怪靠譜又怪不靠譜的?
算了,反正今天的重點也根本不在檢查上,到底能不能檢查出個什麼東西,對我們來說一點兒也不重要。
我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這片地方,往裡走去,很快就要路過一樓的第一個房間,也就是會客室。
“我夫人特別喜歡這種風格的藝術,她認為花團錦簇的太過擁擠,像這樣珍貴的寶石,只需要最簡單的修飾。”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我剛一站到門口,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枚戒指是我祖父留下來的,聽說我小時候很不喜歡看他戴這個,也許你可以替我測一測,看看上面是不是有什麼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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