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誰都知道真正有問題的東西早就被他轉移了,留下來的那些魔法用具,再不合規範也不會誇張到哪裡去,應該只需要繳納一些罰款。
對馬爾福家族來說,這完全是一筆微不足道的數額。
門是虛掩著的,我賊頭賊腦的往裡看去,率先看見了一位有點兒眼熟的壯實巫師。
“嗯——是有幾個魔法附在上面,都是一些迷惑性的魔法,對混淆視聽很有幫助。”
他一手舉著一根金屬棒、一手拿著一塊黑布,對黑布中的戒指掃了掃那根金屬棒,沒過兩秒做出了判斷。
我在回憶裡翻找了一下這個人的面孔,很快就想起了——哦,這位巫師是克勞奇先生的保鏢。
不是車禍時也在場的那位,而是陪同克勞奇先生去湯姆的宅子裡做客的那位,大概貼身保鏢也是輪班制吧。
壞了,那這就意味著被阿布拉克薩斯抓住展示珠寶的不是別的部員,正是克勞奇先生。
也是,除了克勞奇先生,別的部員沒有個一官半職的,自恃身份高貴的阿布拉克薩斯也沒必要理會他們。
我的選擇少了一個,如果不想等,恐怕只能去找鄧布利多和賽普蒂默斯了。
可——鄧布利多和賽普蒂默斯又會在哪兒啊?
我想賽普蒂默斯大機率是會偷偷溜去地牢的,但鄧布利多就不一定了。
因為愛米琳的位置誰也不知道,而馬爾福莊園又太大了,他們很可能會分頭行動。
不過,也許找到了賽普蒂默斯,賽普蒂默斯就會帶著我去找鄧布利多?
嗯——有可能,鄧布利多向來是個妥帖的人,在決定分頭行動之前,八成是會簡單的交代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行蹤的。
我不再關注會客室裡的動靜,繼續朝前走去。
下一個房間是廚房,裡面沒有人。
再下一個房間是食物儲藏間,裡面同樣沒有人。
再再下一個房間——沒有房間了,是樓梯轉角處。
而樓梯轉角的斜對面就是地牢的鐵門,那邊的整片區域只有一個地牢。
“賽普——咳咳,有人嗎?”
我優先去地牢門口試探了一下。
可惜沒能得到回應。
看來賽普蒂默斯還沒找到機會溜進去,該死,這下怎麼辦?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正當我懊惱的回憶著酒吧桌上的三隻杯子,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想起,桌上沒有眼鏡。
哈哈,笨蛋鄧布利多,他竟然忘了摘眼鏡!
“鄧布利多的眼鏡飛來!”
飛來咒重新幹起了副業,我一聲令下,一道白光嗖的飛了出去,一個呼吸間,一副半月形的眼鏡從二樓首奔我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