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居然不去看球賽?”
他緊接著問道,“這可是幾十年來的頭一次,阿不思,在你眼裡,還有什麼事兒比學院球賽還重要?”
“嗯——”
鄧布利多對著我擠了擠眼睛,開玩笑一樣的向斯拉格霍恩教授回答道,“大概是監督一個人品嚐美酒吧,要是我不在,我擔心她會貪杯的。”
我很清楚鄧布利多是在說我。
但這話未免有點誇張——我又不會真的把那個被命名為凝思之釀的魔藥當成酒!
“她?”
斯拉格霍恩教授驚訝的重複了一聲。
這時候城堡外面隱約傳來了鐘聲,底下的學生們聽到鐘聲,在同一時間閉上了嘴,並且都轉過了頭,看向他們各自學院魁地奇球隊所在的方向。
球隊們興奮又緊張的,在學生們熱烈的視線裡離開了禮堂,去球場先做準備了。
而鄧布利多也在他們離開禮堂後,站起身,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跟他去辦公室裡。
我沒什麼意見,轉過身就跟上了他。
然而在轉過身的一個瞬間,我注意到了奧西里斯還在看著那份報紙,這讓我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他的眼神有些虛散,似乎是早就看完了文章的內容,可表情卻一點兒也沒有為斯拉格霍恩教授高興的意思,反而十分陰沉。
就好像——這個魔藥的誕生,不是他樂意見到的事情,甚至還給他造成了一些不太好、或者說非常不好的影響。
沒錯,一定是這樣。
對湯姆的瞭解讓我很快就肯定了內心的這個猜測,可更多的,我就再也無法判斷了。
到底會是什麼影響呢?
在我思索的這兩三分鐘裡,鄧布利多己經走到了禮堂門口,他回過頭來,沒在腳邊看到我的身影。
“阿瑪耳忒亞,快跟上。”
他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加快腳步。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我們一路通暢的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在品嚐完‘美酒’後,我十分順滑的變成了人形,就像一塊橡皮泥似的。
“好了,來繼續我們上一次的話題吧。”
鄧布利多坐到辦公桌後面,“那天,被霍拉斯打斷前,我們聊到哪兒了?”
今天是個陰天,屋裡沒有了陽光的照耀,顯得格外陰冷潮溼。
這魔藥——確實有很明顯的作用。
“聊到了,湯姆至少殺死了其中一位裡德爾,才給V提供了搶奪身體的機會。”
我緩步走到他的對面入座,語氣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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