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哈哈、哈哈…”
我聽見阿布拉克薩斯干笑了起來。
“沒有這個必要吧,裡、奧西里斯,我帶他來可不是為了讓他分割我的功勞的,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完全可以透過我來聯絡他。”
一邊乾笑,他還一邊對此進行同樣乾癟的阻攔。
“可我覺得,這個標記在你身上好像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湯姆平靜的回應道,“否則你也不會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帶這位先生來拜訪我了,你說是不是?”
樓下的書房第二次陷入了沉默,不用親眼目睹,我也能猜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
不過我的表情大概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不用照鏡子,我都能想象到自己的眉頭皺的像核桃,嘴角也深深的往下撇去。
因為根據他們的這段對話,我產生了一種猜測。
這個可以用來聯絡的魔法印記一定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很可能只有被湯姆認可、認為可以加入他的隊伍為他做事的人,才有資格擁有。
很好,這下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我的想象力再怎麼強大,也不能毫無根據的想象到木板背後的場景。
我屏住呼吸蹲下身,趁著那位報社撰稿人還沒有下定決心,在溼潤的泥巴里摸索著哪裡有明顯的破洞。
然而摸了半天,除了指甲縫裡的泥土以外,我什麼都沒有得到。
勤勞能幹的多比,早就在湯姆還未曾放假的那段時間裡,將被蛀出蟲洞的木板修補好了。
能換的換、不能換的補,恐怕我最多也只能找到兩塊新舊木板的銜接處。
這就難辦了。
不是拆不動,只是要是真的掀開了木板,泥巴就會爭先恐後的從三樓、同時也是二樓天花板上洩下去。
早說了,這點份量不足以把底下三個人活埋,甚至想埋一個,都得先把他拆開,再把泥土均勻的鋪到上面。
既然如此,那還是儘可能的保留這個能夠讓我獲得資訊的秘密地點吧。
“那個印記會標在哪兒?我不希望太明顯,否則報社裡的人問起也是一種麻煩——最好是能被衣物遮住的地方。”
那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他從剛才一首考慮到現在,似乎終於做出了抉擇。
“掀開你的袖子。”
湯姆回應道。
他的語氣裡透露著理所當然,似乎從不覺得,這種稱得上冒犯的要求會遭到拒絕。
又或者,他早己經做好了讓這位撰稿者不得不答應的準備。
“嘶——”
短暫的幾秒後,我聽到那位陌生男人發出了一聲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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