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的語氣有些怪異，其中蘊含著一點興奮、更多的是剋制，他很可能意識到了這個話題代表什麼。
“斯沃洛——你曾經也算是我的教授，教導學生是你的責任，不是嗎？”
我看到自己的腳尖不由自主的轉了個方向，帶著我回到了沙發上，貼著湯姆坐下，大腿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
“別讓我說第二次，還是說，你更想實踐出真理？”
他抓起我的手把玩了起來，從指尖到手心，動作輕的像對待一把羽毛扇。
“……”
我咬了咬牙。
看來這節課是不得不上了，可我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將這堂生理課往正常的方向開展，還是一不做二不休，再試著誘惑他脫去一件衣服，好為多比謀出一條自由通道。
這真的很難抉擇。
“女性——是可以生育的。”
我只好先憋出了一句廢話。
不知道湯姆是想到了什麼，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嫌棄。
“這個我倒是知道，我還知道你也是個女性，不過人和山羊——會生出什麼樣的怪物？”
如果不是我的手還被他抓著，我真的很想雙手抱頭，躲到沙發底下。
誰來告訴我，連生殖隔離都不知道的人，要怎麼給他上生理課？
“也許你不用擔心這個，因為人和山羊本身就不能生育，他們的染色體數量不一樣，甚至山羊與綿羊都是無法互相繁衍的。”
我絕望說了一長串話，根本沒期待他能理解染色體是個什麼東西。
好在湯姆對這個染色體似乎不太感興趣，只是在聽到我說人和山羊不能生育時，露出了有些放鬆的表情。
我猜他的內心第一次為我成為了一頭畜牲而感到高興。
啊——在這種事上，男人可真是好懂啊。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就將這堂課儘量帶往一個健康的方向，等到下一次再為多比尋找機會。
想做一個課堂中妙趣橫生的老師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想要表現的無趣，還是非常輕鬆的。
幾小時後，當廚房裡傳出多比做午餐時會發出的動靜之時，這堂生理課己經被我上成了在窗臺上放了三個月的橡皮泥，失去了鮮豔的顏色，乾巴、一掰就碎。
“所以受精的過程就是穿透一層屏障？”
湯姆像一個三好學生一樣的發問。
他今天格外的耐心，完全沒有被我的語氣影響。
我不知道他在霍格沃茲唸書時，是不是也用這樣的態度討教授們喜歡的——他根本就沒選我的課，我上哪兒知道去？
“不是穿透，是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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