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詫異的重複道,“我為什麼要躲藏,因為你的針對?你太小看我了,奧西里斯,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願意跟我離開的學生,都是認為他們想學的東西無法在學校裡得到,他們是自願的、是渴求的。”
“為了不辜負他們的期待,我會教他們如何認識自己、如何保留自己,如何,去尋找光明。”
“即使那光明需要穿過漫長漆黑的甬道,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比教他們如何利用那些過於危險的黑魔法尋釁鬥毆、甚至挑起學院、或是學院以外的戰爭要強,你說呢?”
他連珠帶炮的說了一長串話,我忍不住攥緊了湯姆的袖子——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失去理智,首接用武力開戰。
“湯——呃、我們該回去了。”
順便,我還開口催促了一下。
說真的,我從來沒有這麼急切的想要回到籠子裡。
不過當自由成為了奢望,主動鑽進籠子似乎也變得不那麼讓人抗拒了——因為我知道我只能這麼做。
我只能用自己,來牽制這個怪物,好讓身邊不響起哭聲。
雖然我不知道這份鎮定劑的有效期是多久,但至少這一次還算湊合。
“……”
湯姆瞥了我一眼,表情依舊不好看,身體也依舊緊繃。
緊接著,空氣間就響起了爆裂聲。
幻影移形特有的擠壓感出現,我只來得及和鄧布利多對視一眼,便隨著無形的管道回到了宅子裡。
腳下鬆軟的感受提醒我,勤勞的多比在這十多分鐘裡,己經將被茶水打溼的地毯換下了。
他沒有出來迎接,大概就是正在洗衣房裡清洗地毯上的茶漬。
‘砰’!
茶桌在湯姆鬆開我的瞬間被他踹翻。
上面沒收走的點心和我喝剩下的半杯茶都掉在了新換上的地毯上,被一雙黑色的鞋子碾成粉末,慢慢混和成泥狀。
“……”
我保持著沉默,沒打算提醒他尊重多比的勞動——我心裡清楚,恐怕他正想找個幸運兒發洩一下呢。
要是我敢在這時候提醒他這個,那就不只是不尊重多比的勞動了,連多比這一整個家養小精靈,都會得到非常不尊重的待遇。
按照我的估算,大概比耳光重、比鑽心咒輕吧。
啊——連懲罰的程度,我都能夠猜個大概了嗎?
我真為自己感到悲哀。
“換上。”
然而在我悶不做聲的坐到沙發角落後,湯姆卻用壓抑著怒火的語氣,把還提在手上的禮盒輕飄飄的送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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