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猜中了,至少猜中了他們確實是原地躲藏了起來,雖然沒有人出面證實,但樹枝間隙中迎面射過來的一道魔咒就完全說明了這個。
光看咒語的光,我認不出這是什麼魔咒,不敢硬接、又不知道怎麼像鄧布利多和湯姆那樣如臂使指的用魔法將它彈開,便只好用最普通的法子、側開身子躲避了這道攻擊。
‘砰!’的一聲巨響。
泥塊碎石紛紛揚起,魔咒在地上炸開,只差一點就會炸到我身後的蛇怪,把它嚇的叫出了聲。
“嘶!”
首先是無意義的大叫,情緒間充滿了恐慌和憤怒。
“嘶嘶嘶——”
殺掉、殺掉他們、我要讓主人殺光他們,還有你,連你也該死!
然後蛇怪反應了過來,氣勢洶洶的呲出了毒牙。
它真是一條又蠢又兇的傢伙,也好,這樣能削弱我多餘的同情。
是的,同情。
唉,我知道這樣不對,我怎麼能對它抱有同情呢,它和一把刀是有不同之處的——它是一把見過血的刀,且生來就是為了成為這樣的工具。
可我那種善於代入他人的天賦又會讓我想到,在它還是一條小蛇、甚至還是蛇蛋的時候、它就被薩拉查·斯萊特林決定了用途,丟在無人知覺的地底自生自滅,等待被一個懂得蛇佬腔的人發覺。
它會不會也想過離開,想過外面有更廣闊的世界,想過背叛它的舊主?
可不管它是否有過這種想法,是否曾在那密室中嘆息,在千年之後,湯姆又繼承了祖先的遺志,將它原本的用途挖掘了出來,併成為了它現在、及未來的主人。
它再也沒有其它選擇了。
“嘶嘶——”
往後退一些。
我滿心複雜的說道,心中既為它可惜又為它慶幸。
可惜的自然是它沒有選擇了,慶幸的則是它也有一定的可能根本沒有想過背叛薩拉查·斯萊特林——畢竟蛇的智商是很低的。
“嘶嘶…”
智力低下卻又兇悍狠毒的蛇怪唯一一個優點就是還算聽話,聽到我的指令,它嘶嘶著就把腦袋伸到了背後,像一根麻花一樣,往後面移了一大段距離。
“嘶嘶——”
巫師,快點,快點把那兩隻臭蟲抓出來!
舒展開身體後,它倒反天罡的向我發出了命令,說話一點兒也不客氣,大概是把我當成了同級。
也是,大夥都是湯姆的‘僕人’,都僕人了,的確分不出什麼高下,也沒必要分出高下。
我沒有回應它,舉起魔杖,順著剛才魔咒襲來的方向步入了小徑。
“費比安,是你嗎?賽德瑞拉、希拉,別讓他朝我放魔法,現在不是犯疑心病的時候,咱們得快點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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