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她說的那樣深吸了一口氣,至於放不放鬆,那就沒法由我自己控制了。
“看來你發現了不少東西,不過我希望你知道,你不是第一個這樣做的。”
進入房間後,率先說出第一句話的人是裡德爾。
此時的他正端坐在座位上,兩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蜂鳥擺件中的蜂鳥,而蜂鳥則從一顆蛋開始,週而復始的迴圈著出生與死亡的輪迴。
這樣做,哪樣做?
是向中國魔法部尋求幫助、還是把他首接賣給了魔法部?
答案好像不太重要。
因為他說的沒錯,哪個選項我都不是第一個選的,在數不盡的時空裡,其餘平行宇宙的‘我’走出了同樣數不盡的路。
“閒話少說,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我硬邦邦的切換了話題,將原本略帶嘲弄的氛圍變得嚴肅起來,但也明顯的僵硬了不少。
“嗯?其實我早就回答過這個問題了,提醒一下,就在下午。我很好奇你是忘了、還是沒聽懂?”
裡德爾的語氣有些詫異。
“你最好只是忘了——其他人沒能理解也就算了,別告訴我,連你也看不出我的目的?”
什麼,他下午回答過什麼問題嗎?
回想下午,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什麼也記不清了。
看來我確實是忘了,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沒有一個充足的休息,我很難理清自己的大腦。
而且就算我沒忘,我又要怎麼看得出來啊——他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從始至終,我就看出了他想殺我。
也不知道是哪個時空的‘我’惹到他了,有幸被這樣執著、這樣狠毒人纏上。
我嚴重懷疑是某個‘我’在英國旅遊時開車撞死了一個百歲老人,然後百歲老人回到過去開始了他的復仇計劃。
很扯吧,但這己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可能了。
“好吧,看來我不得不再說一次。”
裡德爾嘆了口氣,做出了一副遷就的神態。
“為了拯救你,僅此而己。”
嗯?
拯救,這是個關鍵詞,它治好了我的‘失憶’,讓我順利回想起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是在藏族同胞剛剛出面時發生的。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充滿了質疑,這才導致裡德爾緊跟著又丟擲了一個疑問句。
“怎麼,你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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