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亞溫和地說道:“你說得很對。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這種計算機構和醫院的‘溼實驗室’是分不開的。
我們計算出來的靶點,最終還得交給實驗人員去合成、去驗證。
實驗和計算,就像是科研的兩根柺杖,缺了哪一根都走不遠。”
我點了點頭,重新看向螢幕:“嗯,我明白了。源頭確實是生命線。
只要我們堅守對資料的質疑,時刻警惕源頭的質量,計算機就是我們探索真相的有力武器,而不是製造謊言的工具。”
塔利亞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是這個態度。去吧,先把這篇論文的原始資料溯源檢查一下,確保我們沒有建立在虛假的資料上。”
……
我們準時下課。馬克斯說:“Luna,託你的福啊,接下來我們要做溼實驗了,不再只是幹實驗。”
我坐在副駕駛位上:“我從小在田裡長大,特別喜歡擺弄各種各樣的東西。
土裡長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天上飛的,我都喜歡。
偏偏就是不喜歡計算機裡的資料。之前報這個專業的時候,還以為是要搞解剖的呢!”
我們很快到了農莊,恰好碰上元凱下班。
我悄悄走到他背後,輕輕伸手摳了一下他的後背。
等他轉過來時,我就躲開。
當他再轉回去時,我又摳了一下他的後背!
“安吉麗,不要這樣玩好嗎?你這樣很幼稚啊!”元凱的語氣裡沒有指責,倒像帶著一點寵溺。
我愣了一下。
這個“安吉麗”是誰?
當元凱再一次轉過頭時,突然看見了我。
“元心,你怎麼會來這裡?”他驚喜地問。
“你都沒發現我!”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發頂。
元凱說:“你比我矮了快兩個頭,我轉過頭的時候只能看到對面的牆,哪能看見你?”
馬克斯聽完,哈哈大笑!
我卻開始吃醋了:“還有,你剛剛說的安吉麗是誰?”
元凱伸手撩了一下我的馬尾:“小醋桶,她是農莊的同事,馬克斯的妹妹,才十六歲,是個調皮的小女孩!上次她還把羊糞塞在我工作服的口袋裡。”
馬克斯趕緊上前道歉:“對不起啊,我這個妹妹向來比較叛逆,家裡沒人管得住她。真的太對不起了,元凱!”
“沒事兒,她天真可愛,我挺喜歡她的。”元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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