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凱看到我眼裡的擔憂,他握住我的手,說:“沒事的,這種痛還忍得了!”
什麼工作啊?要忍這種痛?
我不想幹這種活!
江濤說:“之前元凱就試過了,確實疼痛難當,而你不一樣。”
他點了點我的肩膀,說:“你這根人工脊椎,本身就是‘緩衝閥’。
它能把機甲抽取的能量轉化成你能承受的頻率,相當於在人和機器之間加了一層‘保險絲’。”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
元凱突然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所以你當初選她進專案,不是因為她科研能力強!是因為她是唯一能承受新型機甲的人?”
江濤說:“我們總不能把每一個駕駛員的脊椎都換掉吧?你也知道,元心在那兩年裡面,做了幾十臺大手術,還休養了五年!我們沒有時間,而且這改造的成本太高了!”
這是成本的問題嗎?
我感覺像是在看恐怖片,我還是恐怖片的主角!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好可怕啊!
與其做這種工作,還不如回村裡種地呢!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逃走!
元凱皺緊了眉頭,說:“我沒想過讓她來幹這麼危險的工作!”
“她能死裡逃生,還怕面對這種危險嗎?”江濤問。
“你也知道她死裡逃生,我不想讓她幹這種工作!”元凱的表情是很嚴肅的。
他也感受到了我的害怕!
江濤隊長突然將手拍在桌子上,說:“之前機械部的副部長黃國柱,還在感嘆,我們終於把最新型的機甲戰士研發出來了!
第一個駕駛員,是朱澤添,就是他冒險去做第一個駕駛員的,如今,他還躺在醫院裡跟植物人一樣!”
我嚇了一大跳,問:“他怎麼了?”
江濤表情很凝重:“朱澤添進艙前,是我們挑出來的最強者。特種兵出身,體能、意志、反應速度全是頂尖。可普通人脊椎就這麼點承載力!”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神經接駁不是插隨身碟,是把你的脊髓當成導線,強行接入幾萬千瓦的量子洪流。普通人的脊椎骨縫裡,根本塞不下那麼多訊號通道。”
他抬眼看向我,續說:“第一次連結,朱澤添疼得快咬碎了牙。但他撐住了,完成了三次深海試航。
問題出在第四次,海底三千米,機甲捕捉到一個高速移動的不明目標,系統自動過載防禦。”
我像在聽科幻小說一樣,嘴巴發乾,胃部抽搐,精神緊張!
江濤隊長的描述太可怕了!
“那一瞬間,駕駛艙內的神經電流飆升到臨界值。他的脊椎像燒紅的鐵條,陽氣被機甲成倍抽取,整個人在艙內劇烈抽搐,皮膚表面滲出的不是汗,是血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