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元凱正坐在旁邊,擔憂地看著我。
我發現床尾有一個女人,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許丹婷!
“元心,你醒啦?”她衝過來。
元凱在閉目養神,一聽到這話,立刻就清醒過來了!
“你還好嗎?元心。”她問。
我沒有辦法做任何反應,只是睜開了眼睛,又閉上了眼睛。
元凱怒瞪著我,低聲斥責:“我讓你不要去參加駕駛員培訓,你為什麼不聽話?”
我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全身上下都失了力氣。
許丹婷把我們基地的醫生叫了進來,這些醫生全部都是國內頂尖的軍醫。
其中一位老年醫生仔細檢查了一下我的狀態,說:“還好,沒什麼大礙,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江濤隊長走了進來,說:“元心,你需要休息三個月。”
我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一聽到這個時間,應該是很嚴重吧?
元凱突然就低頭握住了我的手,說:“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我想衝著他微微一笑,結果我發現自己連這點力氣也沒有。
我在加護病房裡面待了十天,這才出院的。
我暫時不能工作了。
我這條仿生脊椎因為能量過載,需要修養好長一段時間,否則會導致神經過敏的!
“醫生,什麼是神經過敏?”我問。
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嚴肅而冷靜,他用筆尖輕輕敲了敲我的病歷本,解釋道:“所謂的‘神經過敏’,不是心情煩躁那種敏感。”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手術刀一樣剖開事實。
他說:“你的仿生脊椎內部佈滿了納米級的神經傳導絲,用來接駁黑龍的作業系統。
但那天的過載衝擊,就像一場超強雷暴,把原本秩序井然的‘電路’給燒亂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伸出手指,在空中虛劃了一下,彷彿在演示電流亂竄的路徑。
他說:“現在的情況是,訊號串線。”
我不太理解,只能靜靜聽他說。
醫生解釋:“外界一點點微小的刺激,比如衣服布料摩擦皮膚,或者椅子輕微震動,都會被你的大腦放大成劇痛。
就像是把麥克風音量調到最大,哪怕掉根針在地上,都能震碎你的耳膜。”
許丹婷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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