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弱,是那條龍太野。
它不想被人騎,哪怕搭上了我的半條命。
我想動動手指,告訴元凱我沒事,讓他別擔心。
可正如醫生所說,僅僅是想抬手的念頭,就在脊椎裡激起一陣尖銳的刺痛,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進神經末梢。
我只好閉上眼,把所有的嘶吼都咽回肚子裡。
在這個寂靜的午後,我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駕馭巨龍,從來都不是靠勇氣,而是靠熬。
熬過疼痛,熬過混亂,熬到我的神經,比它的金屬更堅韌。
元凱因為這件事情跟我慪氣。
沈芸見我終於回家了,問:“你到底做什麼工作?怎麼連續十天都沒回來?我問元凱的時候,他一臉臭臭的,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媽,我沒事,我先去看看小孩。”
大弟與細弟見到我開心地衝過來,緊緊地抱著我。
認識馬克斯之後,我變得特別會哄小孩,我給他們兩個人每人一袋小禮物。
大弟問:“媽媽是什麼?是不是消防車?”
“你怎麼這麼大了,還喜歡消防車啊?”我攬著他的肩膀問。
“我以後可是要成為消防員!”
“做消防員很辛苦的,你看,你要衝進火海,很危險的哦,一不小心就會被火燒傷了!”我並不希望他去做消防員。
“沒關係,總得有人做消防員嘛,對不對?”他跑開了,回去做作業。
沈芸不愧是大學教研室主任,她對兩個小孩的學習抓得很嚴,幾乎把他們兩個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一樣。
我說:“元凱,以前你媽沒有機會輔導你,現在就來輔導兩個孫子,她會不會把兩個孫子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元凱一臉臭臭,不願意理我!
我決定去抱抱女兒!
吃夠了羊奶粉,肉嘟嘟的女兒,特別可愛!
“媽,你好厲害哦,把妹妹帶的特別好!她的眼睛很明亮,手腳一節一節的,像蓮藕。”我讚美著沈芸。
她說:“那當然啦,我可是犧牲了很多時間來帶孩子的,現在每天都是逢頭垢發,衣衫凌亂破舊!”
“江濤隊長給我放了幾個月假期,我自己帶妹妹吧,你可以休息一下。”
“什麼?你們基地該不會把你開除了吧?”沈芸很擔憂。
“沒有,沒有,就是之前連續十天工作,幾乎都沒怎麼休息,活幹完了,就要休息幾個月!”我說。
我在基地的工作內容都是絕密,不會對外公開,即便對待自己的家裡人,都是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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