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笑了笑：“沒錯，我的確是童養媳。
不過當初，我並不願意結婚。有一段日子，我甚至還是個不婚主義者呢。”
陳阿姨說道：“我們這一代人思想都比較傳統，很少會有人選擇不婚或者丁克。在我們看來，這樣的人多少有些‘另類’。”
她頓了頓，繼續說：“當然，我尊重每個人的選擇。生活方式是自己的，旁人無權干涉。”
我說：“因為計劃生育的影響，不婚和丁克甚至被鼓吹成了一種‘時尚’。
這導致很多年輕人，越來越反感催婚催生，他們覺得婚姻是墳墓，生孩子是自我折磨，甚至有些人主動認同同性戀，並視之為潮流。”
我接著講：“許多不良的社會引導，使得生育率迅速下降。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原因，很多城鎮房價飛漲，原本一平米兩千元的房子，現在漲到了四五千、甚至六七千。
普通人想結婚，連新房都買不起，沒有自己的窩，又怎麼敢要孩子呢？”
陳阿姨點頭贊同：“我看根本不用搞計劃生育，只要把房價抬高就夠了！
鳥兒下蛋還得先搭個窩呢，年輕人連個安身的巢都沒有，每個月還房貸都喘不過氣，誰還敢結婚生子？”
我回想起家鄉的情況：“我們農村的生育率倒還算正常，正因為農村蓋平房不貴，買塊地皮自己蓋樓也很實在。
地是自己的，七十年後還是自己的。不像商品房懸在半空，七十年後只剩下一堆水泥。
在我們那兒，家就是紮紮實實安在地上的根。”
元凱睡醒時，剛好中午了。
他幫陳阿姨把女兒抱上九樓。
陳阿姨走到家門口時，已經氣喘吁吁，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她扶著牆說：“不行，真得提個建議，讓單位給加裝電梯。
這樣爬實在受不了！年輕時還不覺得，現在抱著孩子上下樓，真是要命。”
“陳阿姨，當初怎麼會選九樓呢？”
陳阿姨無奈道：“還不是我老公，非說住得高‘步步高昇’。
他還覺得低層下水道容易反水，以前他家就遭過殃，滿屋子都是汙水……現在可好，每天爬樓真是累的要死！”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這時元凱也已經下來了，我們便一同離開。
中午，我和元凱偷偷溜到幼兒園看孩子。
一位老師守在門口，溫和地提醒我們別影響孩子吃午飯。
我們幾個家長心照不宣地躲在角落，悄悄從視窗往裡張望，生怕被孩子們發現。
我看見弟弟正自己吃炒麵，手裡握著一把小不鏽鋼叉子，吃得認真又努力，嘴角還沾了點菜葉。
幼兒園裡這些用品都是博物館統一採買的，質量不錯，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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