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看著的劉大嬸,她叫劉飛燕,是個勤快熱心的婦人,平時取快遞時常順手幫大家帶到樓下。
因為她幫我拿過好幾次快遞,我便記住了她的名字。
有時我們去市區買水果,我也會特意多買一些分給她。
她總是婉拒,說家裡什麼都不缺,讓我們留著自己吃。
這時,一個化著濃妝、身穿黑色皮衣皮褲的年輕女人快步走了過來。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衝,隔著幾步遠都能聞到。
她斜眼看著劉大嬸,語氣生硬地問:“劉大嬸,你是不是幫我爸拿快遞了?”
“你爸爸是?”
“陳勤快。”
“哦哦,有的,我順手帶了回來,就放在你們單元門衛那兒了。”
那女人立刻拔高聲音:
“阿姨,你幹嘛多管閒事幫我們拿快遞?現在快遞不見了!裡頭的東西對我很重要你知道嗎?那可是我託人從廣州帶回來的限量版化妝品!”
我一怔,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劉大嬸也愣住了,臉上露出窘迫又委屈的神情。
院裡裝了幾個監控,我提議道:“要不我們去監控室查查?也許是誰誤拿了。”
監控室的大哥有些為難,說系統需要許可權,要等下午領導來了才能調取資料。
陳勤快的女兒越發激動,指著劉大嬸怒斥:
“查什麼查?東西就是在你手上丟的!我那套化妝品今天中午急著要用!
我下午要去見男朋友,他是西安本地的富商,特意約了好幾次才見上面,你這不是壞我好事嗎?你賠得起嗎?”
周圍的人都皺起眉頭,覺得這女人實在不可理喻。
人家好心幫忙,反倒被她指著鼻子當眾責罵,哪有這樣的道理?
正好下班時間,陳勤快步履匆匆地回來了。他是博物館裡資深的工作人員,為人一向正直。
陳勤快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問清緣由後,一點也沒慣著女兒。
他當場沉下臉訓斥:
“劉大嬸是好心幫我們,你不感謝就算了,還在這裡大呼小叫?
快遞丟了就好好找,這麼簡單的事你鬧什麼?
還有,你整天買這些瓶瓶罐罐,把自己抹得跟唱戲似的,真以為自己好看?我看了都覺得噁心!”
他女兒被罵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眼圈一紅,扭頭就跑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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